一步步去除。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时间。
“讨什么公道”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宁远湄。
月清尘立刻向声源处一瞥,只见那碧裙女子迎风而立,往日带惯的面纱此时已不见踪影。虽然低着头,却仍能隐约看到她的右侧脸颊上有一朵暗红色的花朵,掩盖在鸦羽般的乌发之下。
宁远湄并没有向月清尘这边看,却已注意到他神智恢复,当即不动声色地传了密音入耳,将牵丝的破解之法详细告知,并表示自己会尽力拖住蘅芜,请他专心破除牵丝即可。
言语中并未提及方才打斗过程中所发生的任何事,可看她头发上有尚未融化的冰霜,月清尘却已能猜到,自己刚刚定是用霜寒伤了她。
若是那青衣人继续操纵自己伤人,甚至杀害同门中人,那后果绝对比让他自己死在霜寒之下,还要不堪设想。
先前,月清尘既然听到宁远湄说起牵丝一事,自然也听得到她与君长夜说起的,当年在潇湘那一场师徒离心的前因后果。
可月清尘记得,自己从始至终不曾将原委告诉过宁远湄,宁远湄也不曾问过他一句,为何要那么做。
但听她对君长夜所说,却是对里面的真真假假猜得不离十,甚至看透了月清尘自己都不愿意坦然面对的那一部分。
毕竟当年,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对君长夜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
可如今再回首看去,自己并非毫不顾惜他们二人之间那些年的师徒情谊,甚至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这才会与凛安定下二十年之期,只希望能尽自己所能去弥补带给君长夜的伤害。
他早已不再将君长夜当做一本小说里的人物,而是真真切切活在身边的,令自己爱惜又欣赏的一个晚辈。
月清尘自己看不清,自然是当局者迷,可旁观者若不去深思,也未必能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宁远湄虽常年不问世事,却并未任自己那颗七窍玲珑心被药香一并塞住。
若是自己因为牵丝而伤及无辜,甚至害了宁远湄
那就真的只能以死谢罪了。
月清尘只觉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冷,却毫无办法,当下只能闭上眼睛,努力按照宁远湄说的去破除体内牵丝的封印。
而院内其余三人之间,却因为宁远湄突然插进来的那句话,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
君长夜不说话,自是因为回头发觉月清尘虽仍剑悬脖间,却安然无恙,顿时像被人从地府拉回人间,心下一松,只想走到他身边,将那碍眼的剑扯下来扔到一边去。
而那青衣人洛明川之所以陷入沉默,却是因为同月清尘一般,瞧见了宁远湄侧颜上因面纱脱落而露出来的那块花印。
若他没看错,那是冥界的引路花。而上一个拥有这种印记的人,是断肠夫人。
鬼后。
她究竟是什么人昆梧山一个管丹药的峰主,竟也有这种不可告人的来历么
“怎么不说话”宁远湄抿了抿唇,努力压制住战栗的心,勉强继续道:“莫非你做了家主,便不认得不认得我是谁了吗”
“师叔误会了,”君长夜立刻反应过来,扭头瞥了青衣人一眼,冷笑道:“他哪里是蘅芜君不过是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冒牌货罢了。师叔仔细瞧瞧他全身上下,哪里有惊鸿剑与流年箫的影子”
“魔尊此言差矣,”洛明川却摇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