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里做了手脚”
“是,也不是,你知道那种香为什么叫做拂手香吗纱缦华微微一笑,却同样不好好回答他的问题,只优雅地将双手抬至眼前,欣赏了片刻,眸中流光百转,接着手势却是一变,似乎想以手背去触碰飞贞的面颊。后者却立刻后退一步,全然避过了。
纱缦华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失望,她气恼地跺了跺脚,像个小女孩一样任性地叫嚷起来:“飞贞哥哥,你当真不喜欢我了吗你之前对我百依百顺,怎么现在反而为了一个外人跟我作对”
“你之前对尊上百依百顺,不也是为了一个外人跟他作对,甚至要了他的命去”飞贞的语气却冷硬至极,“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师父辛苦教养你十几年,几乎是看着你从小长大,怎么到了你这里,反而又成了外人纱缦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狠毒我真的不懂。”
“狠毒”纱缦华仿佛听到了莫大的笑话,“你说我狠毒就因为我欺负了你的心上人么你不懂我,难道就很懂她么飞贞哥哥,承认吧,你不过看她生得美,又处境可怜,一时心软才动了恻隐之心,这便罢了。可后来因为她将你错认成望舒君,对你情热似火,竟又无端端生了一段情出来,这就大错特错了。至于我与尊上自然跟你和我师父不同,你拿来相提并论,是想羞辱我吗”
飞贞瞧她低下头去,两颊各飞上一片红云,似乎是羞愤至极,不由觉得不可理喻,傲然道“这便是你错了,我对她并非仅有情爱,更是敬重,你若有她一半,便也不至于如此惹人讨厌。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其实我一直奇怪,她究竟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竟要帮着那姓君的一并折辱她圣女若不介意,能否一并赐教”
最后这句用词虽恭敬,却尽是嘲弄之意,显然已半点也没将她放在心里。纱缦华猛然瞪向他,心中杀意四起,但转念一想到目前处境及实力差距,自己现在离不了他,只得暂时按下怒火,不怒反笑道“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不仅如此,我还可以答应把命牌给你,将那香里毒物的解药给我师父,并放你们二人远走高飞,但在那之前,右使,你还记得曾答允过我哥哥什么吗”
飞贞沉默一瞬,涩声道“我少时全家丧命于沧玦之手,幸而被尊上所救,带回万古如斯悉心教养,从第一日登上这个位子开始,便立誓为他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你是他妹妹,我曾答应他,如逢危难之际,要毫不犹豫地允你三件事情。”
“不错,虽然他一生所求只有离渊的封神刀,又只把你当作一把次等的好刀,还不信你,竟要依靠命牌这种东西控制你为他卖命,但到底对你有知遇之恩,你知恩图报也是应该的。可他自从被封神刀重创,又迟迟得不到琅轩阁的那三件秘宝救治,早便同个死人没什么区别了,我要他让出位子,也是为了整个魔族着想。你说危难之际答应我三件事,前两件都已经兑现,如今只剩最后一件,你说,你应是不应”
飞贞瞥她一眼,却先不急着答应,而是反问道“什么事”
纱缦华神秘一笑,却并不直接回答,而是用了传音入耳“替我去一趟凝碧宫,找景昭要当年沧玦给他们父子的续命密卷,到手之后,再把当年折桂会时,是望舒君与魔族勾结,放大魔入千世镜群这件事公之于众,如此这般,事情便算做成了。”
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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