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密林入口,依旧是以往独领风骚的模样,手上拿着的那把折扇跟扇蚊蝇似的摇啊摇,可不知为何,倒显得他愈发长身玉立。
季棣棠这次没带面具,亦没披他那豪奢的狐裘大氅,整个人单薄了不少,可那样美而不群的面容露在外面,仍是任谁都想多看上一眼,就连月清尘的注意力,都完全被季棣棠吸引了过去,似乎全然忘了,身边有个人,还在等他的回答。
云琊清楚地听到自己心里发出“咯噔”一声,几乎全身的灵脉都开始变得滚烫起来,仿佛在向他警告危险即将来临。
这家伙怎么来了他自暴自弃地想着,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季棣棠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吗
思绪纷乱间,怀远和那绯衣男子已走到跟前,后者的目光在云琊脸上有意无意地停了那么一瞬,随后落到月清尘身上,没再移开。
“哎呀,真是巧,我正好路过此地,见到这边天雷滚滚,一猜就知道小琊儿就在这,于是也想跟过来凑个热闹,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季棣棠笑得跟朵牡丹花似的,一副跟月清尘异常熟络的模样,“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阁主多虑了。”月清尘淡淡道,随即微一颔首,算作见礼,“你们慢聊,我找怀远有些事,就不奉陪了。”
“你可太客气了,我就知道,月圣君是个有礼之人。”此话显然正合季棣棠的意,于是他唇畔笑意愈发加深,冲月清尘摆了摆手,从善如流道“有事就去忙,不用管我们,我跟阿琊随便聊聊就好。”
云琊终于忍无可忍,如果面前此刻有张桌子,他肯定就要立刻拍案而起“你叫谁阿”
“小琊儿阿琊”季棣棠挑起一边眉头,笑得像只市侩的狐狸,可配上那张脸,偏偏还叫人生不出半分反感的念头,“你不觉得,这两个称呼都很亲切吗况且,我从你小时候就这样叫你,这么多年过去,早都叫习惯了,唉,实在难改啊。”
云琊在他那吃了个瘪,可当着月清尘的面,却实在不好发作,只得生硬别开脸,冷冷道“季阁主,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吗” 绯衫男子止了笑,冲他眨眨眼,“只是近来收拾阁内,发现一点你以前留在房里的东西,有些睹物思人,想找你叙叙旧罢了,何必那么紧张”
眼见月清尘已经和怀远走远了,云琊终于不再压抑自己怒火,他一把拉过对面人衣袖,将季棣棠歪歪斜斜地拉到更远一点的草甸上,压低声音道“你以为我会信吗季棣棠,你堂堂阁主,金尊玉贵,何时自己亲自动手收拾过屋子你那成堆的女婢呢成堆的侍妾呢都死了吗”
季棣棠就纳闷道“我何时有过侍妾”
“这不重要,”云琊不耐烦地将他打断了,“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怎么,我打扰到你了”季棣棠止了笑,忽然很认真地问道“你把你的心意告诉他了”
“没有。”云琊斩钉截铁地否认道“况且,这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季棣棠就“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边笑边摇头道“阿琊,你还是老样子,煮熟的鸭子,嘴硬。我是谁啊这个世上,会有我不知道的事吗你从小到大做了错事之后,哪次不想骗我的眼睛,可什么时候成功过”
云琊沉默下来,可在那样沉默的外表下,某种异样情绪却越积越浓。季棣棠还待开口,他忽然冷笑起来“我没做错,上次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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