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魔族入潇湘的人,也是望舒君吗荒谬红绫,你明知魔族狡诈多端,为何还要去相信一个魔族的话”
男子的语气已经很重了,分明是刻意压着火,而这股怒火,或许从他刚到西洲时便生了出来,已不知压抑了多久。可红绫却倔强至极,明明感觉到了,却毫不相让,仍继续坚持道“掌门,这并非红绫个人的意思飞贞身为魔族右使,位高权重,再没人比他更清楚魔族动向。他的话不可尽信,却也不可不信。更何况,他还从万古如斯带出了两样东西,就凭这两样东西,已足以让旁人将望舒君与魔尊的关系瞧个分明。”
叶知秋正欲开口,却先听得月清尘淡淡道“什么东西”
红绫仰头看他,张了张口,竟一时没说出来,似乎觉得难以启齿,目光却已在不经意间含了些微鄙夷和不解。月清尘又问了一遍,她咬了咬牙,终于道“一件内衫,一幅画像。内衫是你的内衫,画像,也是你的画像。在那画像最底部写了一行小字,是沅有芷兮醴有兰。虽没有落款,可经过比对,与君长夜的字迹如出一辙。望舒,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月清尘沉默一瞬,忽而垂下眼帘,神思仿佛出窍,心却定了下来。一个从还在极乐海底时就开始困扰着他的谜团,到此刻终于揭晓答案,竟让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原来季棣棠需要用到画像的那步棋,是下在这里。
好在,这回的矛头是冲他而来,而不是对着君长夜。
可几乎与此同时,另一种异样感觉的浮现,却亦在顷刻间盘踞心中。那种饱蘸酸涩的甜蜜讶意,与难题得解的松快分踞两端,在心间互不相让,在那一刹那之间,竟仿佛要将月清尘硬生生劈成两半。
这让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感受被人当众揭穿心意的愤懑与难堪。
“沅有芷兮醴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原来这就是君长夜还在绝尘峰时,一直想说却没能说出口的话吗
“字迹并非不能仿冒,内衫更易,怎么能单凭这些,便断定望舒君与君长夜有私”叶知秋摇了摇头,显然并不认同这种说法。
“不,那件内衫是无法仿造的。”越逼近那个呼之欲出的残酷真相,红绫的语速反而愈发放缓了,“望舒君的服饰花样不多,风格却很鲜明。不止望舒君,每位峰主的日常服饰,都是昆梧山根据各峰峰主的心性,取来每座峰上漂浮的流云为原料特制的,绝不会与旁人混同。掌门忘了,裁云制衣这些小事,都是红绫帮郁姐一起做的。用这种方法做成的衣服,别人即便想仿,也绝对仿不出来。”
叶知秋叹了口气,苦笑一声,像突然苍老下来。他终于转向白衣男子,却没有看对方的眼睛,只是问“清尘,我不想怀疑你。但你要先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贴身衣物,会落到魔族右使手中
“清尘,你告诉师兄,你是真的与君长夜有私吗”
月清尘看了看叶知秋,没有立刻回答,转而先问红绫“飞贞怎么说的”
红绫冷冷瞧他一眼,忽然站起来,走到叶知秋身边。她伸出手,握住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摇了摇,像极了无声的安慰。她将自己满腔的柔情和爱意都给了面前这个人,留给旁人的,就只余凌厉和冰冷“他说,近一年来,但凡望舒君不在昆梧山的日子,都是在魔宫中,与魔尊幽会厮缠。他还说,望舒君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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