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狂,对她有多不在意,她又不是瞎
贺时骋却挑了挑眉,“又要遗弃我”
宋明汐呆了下,遗弃是这样用的
还有,什么叫又
贺时骋嘴角散漫地勾起“你说你生活不能自理”
宋明汐理直气壮“是啊,你看这地板,我一周没扫了。”
贺时骋的垂下眼,看到地上的两根长发和几点污渍,小腿僵了僵,有抬脚的冲动。
宋明汐“你看这沙发,我买回来就没清理过,脏衣服都堆在上面几星期才会拿去洗。”
贺时骋有站起来甩手走人的冲动。
看着贺时骋那纠结又傲娇地死撑着的小表情,宋明汐快笑死了。
唉果然,就得跟对付宋明戈一样,暗戳戳地攻击他的死穴。
最后,她总结“我就这么个情况,更何谈照顾你”
其实她也没有不讲卫生啦,只是没有整理天赋,就很乱。
这么说就是故意自黑,为了减少麻烦,打消贺时骋住进来的念头。
事实上,她最多隔三天就会找家政过来打扫和整理的。
谁知,贺时骋定力真好。
居然还能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嘴角甚至挂着疏懒的笑。
“可我听李阿姨说,以前每次我回家,都是你一个人,将我所有的事情打理得细致妥帖的。”
宋明汐一噎,其实,都是假象。很多事情都是李阿姨配合着她演的。
汤是李阿姨煲的,饭是李阿姨做的,咖啡、温开水、烫好的衣服、准备好的所有东西,基本都是李阿姨帮忙的,她就是做做样子。
掉马还是翻脸,这是个问题。
宋明汐干脆避过这个问题“因为我最近很忙,以后还会更忙的。”
所以,少年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贺时骋眯了眯眸,沉默了。
他是天生的桃花眼,不戴眼镜的时候,一做这个动作,反倒显出几分迷离的美色。
宋明汐看着他眨了眨眼,以后不能近距离欣赏美色了,是有点可惜了。
不过现在对于她来说,舔颜狗男人,没有为梦想而奋斗这件事来得快落。
两人沉默地僵持着的时候,宋明汐的手机响了。
陌生的号码,她以为是法院工作人员来电,就接了。
那边却传来一个客客气气的中年女声“明汐呀,我是你林阿姨。”
宋明汐微愣,姓林的阿姨她确实认识几个,但这个声音特别陌生。
“抱歉,我听不出来,请问您是哪位林阿姨”
“哎哟,你这是贵人多忘事啦,我是你妹妹的大姨啊”
宋明汐脑子快,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继妹宋影的大姨、韦澜的妈妈。
她已经猜到对方来意,压了压唇角,神色微冷,但教养让她没有立刻挂电话。“你好,林阿姨,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韦澜这孩子不懂事,她已经得到了教训,工作也丢了,你就不要跟她计较了好吗阿姨请你吃饭给你赔罪,咱们把和解协议签了,啊”
宋明汐没有立刻拒绝,而是跟她拉扯了几句,试探她们的态度。
结果她发现,对方认为韦澜已经丢了sg的工作,名声也不好了,已经是非常惨痛的代价了,如果她还不撤诉,那就是咄咄逼人、心狠手辣、置人于死地,心眼坏透了
“林阿姨,”宋明汐声音在笑,眼神却疏冷,“那请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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