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将军有些疑惑,事实上,路易城远比想象的更好攻克,路易的贵族已经被废料塞满了脑袋,他们的头脑里空空如也,却夜郎自大,妄图脱离罗曼的掌控。而路易的兵力,说实话,只有六百人,装备也称不上精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里都不是帝王亲征的理由。
城门的火焰并没有熄灭,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射击,城门大部分已经变的焦黑,可想而知,最迟明天,罗曼铁骑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冲进路易城。
“我知道你们的疑惑。”君王漫步在兵营中,银色的长靴踏在枯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他漫不经心的挥刀劈开身侧的枯树枝,“你们都在好奇我为什么带着三千骑兵跑到这个地方”
两位将军对视一眼,沉默的跟在君王身后。
“唔,”安道尔用弯刀拍了拍左边人的甲胄,“之前你好奇过,我也告诉过你,如果贵族和他们的国王没有在脑子里塞满恶臭的油脂,我会记得对他们网开一面”
“是的,陛下,我记得您的话。”
安道尔收回弯刀,刀锋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连同君王身后的披风也摆动了一下,“同理,假如有谁的脑子像是一座知识的殿堂,他的存在会让我的帝国更加强盛,我当然也不会吝啬一点礼仪,”安道尔微笑,“哪怕是带着骑兵亲自接他呢”
说话间已经回到了安道尔的营帐。
君王在桌子上翻了翻,找到张卷好的羊皮纸,“你们可以看看,假如放干城中那帮贵族的血就能够得到这个人,我会毫不犹豫的用我的刀刺穿他们的肚子。”
两位将军一目三行的看过这篇建章,不禁感叹,“妙啊”
“守弱,稳固国王地位,发展农牧业,全民皆兵,促进经济,即使愚蠢的路易能够做到第一条,如今也不会是这个局面。倘或路易采纳了他的意见,在我们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路易公国的未来会是什么样,也未可知。”所以,安道尔握拳,“这样的人,还是掌握在我的手上比较让人安心。”
“陛下,这”将军恭敬的将羊皮纸卷好,交还君王手上,“这个人,是路易公国的”
“海因里希公爵,默多克海因里希。”安道尔把玩着手中的羊皮纸,微微眯着眼睛,注视着跳动的烛火,目光有些晦涩。
将军当然明白君王的意思,“陛下毋须担心,明日破城,吾等定将此人带回。”
安道尔迟疑了一下,“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们出征的当天我接到消息,他,失踪了”
两位将军这才明白,当日帝王为何急匆匆的要出发,甚至不息亲自上阵,寅夜赶路,恐怕都是为着这位海因里希公爵。
“不过,”安道尔突然笑起来,“待明日破城,把路易和我们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们捆起来,总有人会愿意在脑袋被砍下来前告诉我,这个人到底在哪里”
路易城,破了。甚至都没有坚持到傍晚。在路易城无处可藏的平民惊恐的目光中,焦黑的木头大门轰然倒塌。
姑娘们尖叫起来,男人们却不得不拿起手边的锄头,菜刀,斧头像是一道防线一样牢牢的守在街道两边。
死一样的寂静,只有火焰燃烧发出哔哔啵啵的声响,风从洞开的城门外吹进来,夹杂着冷冰冰的,肃杀的气息。
踏,踏,踏。马蹄声响起。
男人们瑟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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