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瞥了一眼雕刻室,然后压低嗓音问,“阿禾姐,先生不会全听到了吧天啊,我这是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吗”
云禾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曲贺楠,要说晏少舒听不到那太假了,雕刻室距离他们站的地方也就几步路的距离,况且刚才她出来的时候,只是轻轻将门虚掩着,晏少舒又不聋,怎么可能听不见。
最后曲贺楠还是被关山拽进了雕刻室,那表情,就跟要上断头台似的。
三天后,陈述就在微信上约云禾见面,地点竟然在翡城公安局,说是翡城旅游局那边有事情要和自己见面谈。
旅游局那大概就是周满上次说的旅游大使的事情。
和陈述定好了时间,云禾也把这件事给晏少舒说了。
天气凉了,花棚里的花也越发难养了,晏少舒每天花费的时间也比以前多了一倍,但是晏少舒很有耐心,每一盆兰花都被他照顾得很好。云禾忽然就想远了,她一直都听说晏少舒似乎有一个未婚妻,那个人以后会是他的妻子,那他一定会比照顾这些花还要温柔仔细地照顾自己的妻子吧。
晏少舒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云禾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空洞,就好像透过自己,再想别的什么。意识到这一点后,晏少舒不动声色地移动轮椅向云禾靠近。
“你在想什么”声音很近,仿佛就在耳边。
“啊”云禾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她几乎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以此来拉开两人的距离,结果脚下踩到一个铲子,没站稳,往前一扑,直接给晏少舒跪下了。
云禾愣住了,她简直想原地蒸发。这也太丢人了吧。
晏少舒没忍住,笑了,他笑得很克制,甚至还用手遮了一半的脸,但他抖动的双肩看得出他忍得有点辛苦。
云禾破罐子破摔,拍了拍手掌的灰尘,站起来对晏少舒说“先生,你放开了笑吧,我自己也觉得挺好笑的。说起来距离过年还有好几个月呢,我是不是拜年拜早了,不然你还得给我包个红包。”
“可以,先记着。”晏少舒声音里透着笑意,看起来自己这一跪,跪在晏少舒笑穴上了。
云禾抬眸看了晏少舒一眼,见他确实挺开心的,这么一想,云禾觉得自己这一跪也算值了,别人是千金难买美人笑,她这一跪,美人不仅笑了,还说要给自己一个红包。
云禾心里美滋滋的,洗完手,顺手把浇水壶也灌满了,还仔细地将地上那些容易让人摔跤的东西都藏好了起来。
晏少舒重新拿起本子做记录,余光却一直注意着云禾,情不自禁又被她逗得勾起了唇角。
过了一会儿,云禾终于把花棚里收拾干净了,她重新洗了手,走到晏少舒身后,继续之前的话题“先生,明天我会先过去看看,要谈多久我也不确定,中午可能赶不回来了,不过你放心,药膳我早上做好了在离开,到时候,让周叔热一热就可以。”
从京市回来后,云禾每天都变着花样做药膳给晏少舒调理身体,同样也慢慢把晏少舒的口味养刁了,原本晏少舒食量就少,但是云禾开始做饭后,晏少舒比以前吃的多了,这个秋天过去,晏少舒看起来长了肉,看起来也没那么单薄了。
“嗯。”晏少舒将记录本挂在花架上,抬了抬手,示意云禾过来推他。
靠得近了,晏少舒身上那股子木质清冽的冷香味道特别浓郁,云禾呼吸都轻了一些,她推着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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