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少舒忽而笑了笑,手指轻轻捻着手持珠上的那颗血菩提,语气漫不经心“不太介意。”
“那很好。”云禾笑意加深,她大胆地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蹲在晏少舒面前,她的手掀起他的裤腿,在晏少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伸手在小腿上的几处穴位按了按,她的手里没有银针,只能用这个方法试一试。
如今她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她的眼睛看不见这股气息,但是却能感觉得到,她尝试着将晏少舒身上散发出来的这股气息凝聚到指尖,然后导入穴位。
晏少舒愣了一下。
云禾已经扬起小脸问他,杏眸清亮“怎么样晏先生,愿意让我治疗你的腿了吗”
空气凝固般的静默了。
好半晌,晏少舒才重新打量起云禾来,他毫不避讳地盯着女孩的眼睛,试图从里面寻找到什么,但是最后一无所获。
晏少舒将关山叫了进来。
关山看到云禾掀起晏少舒的裤腿,紧咬牙关,按耐住将云禾一拳挥开的冲动,上前将晏少舒的
裤腿放下,然后瞪了云禾一眼,仿佛受到侵犯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云禾无辜地眨了眨眼。
晏少舒说“送云小姐回去。”
云禾拍拍手站起来,自觉地往外走“麻烦了。”
从这之后,云禾也不打听中医圣手的消息了,整天窝在宅子里研究美食,周满每天都过来蹭饭,一段时间下来,周满发现,腰上多了一圈肥肉。
她虽然嘴上抱怨,但是身体很诚实,该吃的还是要吃。
云禾平时做的分量多,便会给周围的邻居送一点,一来二去,邻居有时候回送云禾一条鱼,有时候送一只鸡,还有送鹅的,反正能吃的家禽,云禾家里都有了。
云禾特意弄了个围栏,将家禽圈养起来。养肥了就杀了做菜,做好了就给邻居送一点去。
很快云禾的手艺就传出去了,大家都希望往云禾家里送点什么,然后就可以尝到云禾的手艺了。不过没过多久,云禾家的家禽总是莫名其妙的失踪,今天少了一只鹅,明天少了一只鸡,起先云禾没注意,后来还是周满发现的。
周满觉得这事不简单,她说“央央,肯定有小偷。而且这小偷肯定和你有仇,别人不偷,专门偷你的。但是奇了怪了,大门好好的,小偷难道翻墙进来”
周满目测了一下围墙的高度,然后摇了摇头“不对啊,这围墙一般人翻不进来,除非搭着梯子。”
云禾若有所思,将周满叫过来“满满姐,从明天开始,我和你一起去河边洗衣服吧。”
云水镇的水特别清澈,夏天的时候,河边聚集了很多洗衣服的妇女,周满拉着云禾占据了中心位置,两人刚就位,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周满和云禾朝大家打招呼,然后有说有笑的开始聊天,聊着聊着,聊到了云禾的手艺上,最后云禾将话头一转,说到了家禽被偷。
大家十分惊讶,因为云水镇治安一向很好,很少出现盗窃的情况,大家也没太相信,只说可能是走丢了,让云禾好好找找。
云禾应下了。
但是后面几天,她每天都和周满去河边洗衣服,每天都要提及自己家又丢了家禽,说的次数多了,大家也觉得云禾家的家禽是被偷了。
于是云水镇各家都开始警觉起来,以防自己家的家禽被偷走了。
但是几天下来,又相安无事。渐渐地大家也就忘了。
就在这时,周满给河边洗衣服的妇女们又带去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云禾家里又被偷了,这一次,是给云嘉柔治病的钱,但是庆幸的是,小偷不小心留下了证据,云禾打算拿着证据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