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药材都分门别类的放着,云禾很快就将自己需要的药材选好了,走的时候,目光往曲贺楠那边一瞥,看起来似乎是在配药。
曲贺楠察觉到云禾的目光,他抬起头问道“你看什么”
云禾伸手指了指“配药啊”
曲贺楠烦躁地揉了揉头,重重地嗯了一声。晏少舒将他派到齐老先生身边学习,齐老先生便总是出一些难题给他,只告诉他病人的病症,药方自己配,他已经推翻了好几个,至今没有配出让他满意的药方,总觉得差了一味药。
云禾走近了一些“不介意我看看吧”
曲贺楠没精力应付,只说“随便。”
麻黄配上石膏清热透邪,杏仁苦降,可以宣肺气定喘逆,再佐以桑白皮和赤小豆,是一副中规中矩的方子,用起来不会出问题,但如果加入一味甘草,调和诸药,合之共奏,既可驱表邪可也解内蕴。
云禾看向曲贺楠,建议道“加一味甘草如何”
“甘草”曲贺楠嘴里反复琢磨着这味药材,忽的灵光一闪,一拍手,直接喊了出来,“对啊,甘草,我怎么就没有想到甘草呢。”
云禾的建议让曲贺楠豁然贯通,他也顾不上云禾了,赶紧配好了方子去试验了。
云禾拿着药回了房间,但很快又出来转身去了云嘉柔的房间,她每天都要抽出时间陪云嘉柔说说话,今天有些累了,说着说着,她就趴在云嘉柔身边睡着了。
书房里,关山正在给晏少舒汇报。
“下午云小姐在房间里待了三小时,之后去小楠那里取了药材。”说完,关山将云禾拿了哪些药一一告诉了晏少舒,然后继续说,“回到房间后,云小姐又去了她母亲房间,现在还在房间没有出来。”
关山汇报完,晏少舒也停下了笔,纸上全是下午云禾在曲贺楠那里取的药材。久病成医,晏少舒看着这个药方,倒是真的是针对他的腿配出来的。
他将那页纸撕了下来“给齐老先生送过去,让他也看看。”
关山“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