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陵城的风风雨雨。”
要说林斌不愿自己插手金陵的事儿,林海并不意外甚至于林海自己也没想着要真插手但这般被林斌当做傻子一样引导着做事还是叫他不怎么欢喜就是了。
只再一想,若是林斌如自己这样在一开始就表现出了极度的热心乃至于每每冲在第一线那自己也自然会对他有诸多的不放心。
谁又能想到自己打的是将主导权抢到自己手里就可以急缓从心了呢
就一笑且将那点子不舒服的心思压下去“却不必这般,我只是有数的。”
那金辉当即色变,只看着却是诺诺不敢就言。
看得林海又是一笑,然后就在金辉再三的豁然色变中悠悠道“昔日在京城,颇为累人,今日好容易来了这风光秀丽之地,竟是叫我觉得连风都温柔了几分,只懒懒的不想动弹了。”
金辉“”
老实说,林海是不是真要去看风景,他并不十分强求,只要林海能不动弹也乐意不动弹,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别的好说道的地儿了。
因而就笑了“真真是这般古语有云暖风熏得游人醉,却不知这金陵的风月,竟是更加的叫人流连。”
林海笑笑“且金兄也当知我这次是为什么而来的今日我却是去瞧了我那侄儿,小小年纪便就病弱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叫我看着是真真的不忍又哪里会有时间关注些别的”
金辉“”
好啊
就算他不相信林海真的是这样的慈爱姑父,此时也忍不住想要应和的就留下感动的泪水了“学生虽不才,也是这金陵长大的,因此多少也能帮上些许可要学生推些才名不显,但颇有几分实力的大夫给您”
“这倒不必了。”那贾家就是个泥潭子,林海如何会愿意真被拉进去了
只也不能说得这么直白“贾家也是盘踞金陵的老人了,便是嫡支去了京城,这里也是有人留下的,说来也未必不比你地头熟。“”
于是金辉就会意,虽依旧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说话了。
只林海那里想了一想,又是道“可即便是这样,我那侄儿会病这一场,多少也是因为这科举的事儿,因此便是为了他,我也不会说全不过问的。”
金辉也是明白人,就咬牙点头虽林海最好是真的能全不过问,但想也知道不怎么可能,故而能这样隔上一层,他也就能阿弥陀佛了。
至于明明是带着程铮的命令来的,可却是全不作为,林海回京之后该怎么办
想来也是不需要金辉担心的事儿了。
因此前后一想之后,也很是和乐的应下了。
而林海也的确是不不需要他担心的因为人压根儿就没想着要在金陵大有作为,能当个眼睛耳朵不至于回去后对程铮无话可说也就是了。
又有能这样的优哉游哉,也是因为林海知道正是因为金陵的事儿闹得太大了,反而不能在金陵就地处理了没见连皇帝派来的都是内监吗
这些个阉人可是动辄代表皇帝皇家的,因而用来压场子那是足足的,但要真的就靠他们来处置这些金陵的官儿了
皇帝是真糊涂了
未必。
故而林海等得一点也不急。
再有那打探消息什么的他人都来是来金陵了,还有什么布置不好需要亲自出面的地方吗
就越发的从容了。
然后就在这份从容之中笑看金陵城中鸡飞狗跳。
其实真真说起来,这份飞和跳,还真的不怎么和引发了这一切的科考案有关
便是人情练达如林海,也是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样混不吝的主儿的。
却说皇家的内监都派来镇场子了,那自家的傻儿子就多少需要约束些了,不然万一真的在这时候闹出些什么来,皇帝即使不好责备所有人,也不会不敢于抓一两个典型
自家还是别出这个头了
只不想,那些个已经放野了的公子哥儿们,又哪里是好约束得了的
昔日在京城里吧,人就算浑了些,但怎么说怎么是时刻被牵着笼头的马,这金陵城中放浪了两年,想再把笼头系上去就有点困难了。
又有这金陵本地的公子们,本就养出了天大地大自家门第最大的认知来,如何能一夕改变了
而更要命的,却是各家公子哥人儿闹事的方向还挺一致的
名贵之物,美貌之人。
进一步说就是炫。
然后就炫出事了。
虽说这帮子酒色犬马之徒向来是比较喜爱画舫艳楼之地的,但一来官员不准押妓,二来很多酒楼地处清幽,酒菜也是一绝,便是能买上一桌席面别处吃去,但若是带一两个清倌人,上上酒楼,坐坐雅间,再看看写不写的出一两句稍微能通顺点的诗歌也是一件风雅事儿嘛
尤其是现在被家中的来人摁着不叫放肆了去,上酒楼似乎也就成了仅剩下的救命稻草了。
只会上酒楼的人却是不止他们。
书生,是一个庞大的群体。即使有那些出身贫寒的,但也绝对不乏家中多少有几个钱钞上得起这种酒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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