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铮一力找出来的麻烦吧,但有的时候,也只需人不对了就能引得事事皆对不了的
程铮很是不能明白,也就踟蹰又委婉的将之表露了一二出来。
不想却是引得程曦再度语出惊人“若非在东南的土地问题上作妖,难不成您还真想着在北面的军队问题上搅浑”
且随其后再看程铮的眼神也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种皇帝不懂事儿你也傻了吗的质问在了。
只程铮却是来不及计较她的眼神有多少大逆不道的情绪表达在其间了“你怎么就敢认为皇帝敢将北面的军权放出来了”
仅一个程钰同当地驻军间的关联都能叫皇帝头疼了,这要再去一个
皇帝可不得直接炸啊
难道程曦没听到自己方才有猜测过自己的去向大抵会是西南吗
不,程曦是真有听到的,但程曦却也是真不认为皇帝会将西南的军队即使只是名义,给程铮的。
“爹爹可是糊涂了”她就轻笑一声,毫不遮掩目光中的不屑对皇帝的“您可还记得您大抵是什么时候认定皇帝会将东南的军权给您的”
程铮顿时十分愕然。
首先,皇帝已是摆明了不叫他接手东南的军队了,那之前如何决定的,又还需要再翻一回旧账吗
其次,时间。
就近些时日这几乎是一天一个翻覆的剧烈变化看,程铮相信程曦嘴里的时间应是着重于当是时发生了什么重点事件的罢仿佛也还在于程铮自己上报给皇帝的东南土地问题
也只需这瞬息,程铮便就明了了。
怕在皇帝看来能容忍自己插手东南军权的最大缘故还不在于东南的军队有多无用,而在于东南的这些个佣兵掌权者对皇帝而言已是泰半不可用
非是不可信,而是直接不可用。
其间更有因触及且伤害到了皇帝的切身利益所以皇帝必定会将他们千刀万剐的不可用之人
故,皇帝会将东南兵权交于程铮,也未尝没有叫程铮因抱有这些职位日后都会是他自己人所有物的想法而下死气力将这些职位的原占有者处理掉的意思。
可西南却是没有这一需求的,甚至于徐浩于当地经营了那许久,自明面上瞧着,也不过经营出了些许生意,故皇帝若真要与西南军队与程铮,还真是大出血了
可北面却是很有些与东南的仿佛之处了北面的驻军可是与三皇子程钰相关联的,对皇帝而言,怕是求其去的心并不下于想要解决掉东南的心
只要他不在乎这样可能导致的、北蛮再度进犯的话
程铮也就因为这一可能而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随即狠道“本是想要来讨个主意的,不想却是讨了条命若真依你所言,若我真被套进去,怕就会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止,还能附加声名尽毁遗臭万年。
这般一想,也真真是还与程钰继续掰扯土地问题吧,哪怕这问题由自己提出必定是会叫程钰误解的,但误解这土地问题也总好过误解边防军的问题吧
说不得还能做些合理的交换
也能算是他为民为国的贡献了吧
想到这里,程铮也真真有灵台一晴明,亦有无情的认定自己大抵再无于此处流连的必要了,当即就要起身寻一清净地儿理清自己的思路先。
却又到底在离去前怕撇见徐氏的一脸愁绪了“如何就这般作态了难不成是想你爹爹了”
程铮实不知自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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