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引导准确的拿捏住了皇帝的心
这位九五之尊已经对程铮的提议心动了,不过是需要寻找到一个足够的理由去坚信他接受程铮的提议后不会吃亏而已。
因此戴权要做的也非是替皇帝选择,而仅仅是为皇帝分忧,将损失控制的最小的范围之内。
需支出,对着一类的事儿,戴权也能算是轻车熟路业务熟练了。
却是更清楚这时候的自己是不能就答应了。再是说他是皇帝肚子里的蛔虫,熟知皇帝的想法,能将很多的事儿在皇帝全无察觉之前便就办得圆满了还能回头于不经意之间让皇帝知道他的好也不能忽视一个前提
他不过就是一只只能待在皇帝肚子里的、不能见光更不能点明的蛔虫而已。
须知这戴权不过是个太监,是个下人,能为皇帝分忧解难的地儿也是有限制的,一旦超过了那个度,即便皇帝不说,也即便当是时因着皇帝的缘故无人敢说,可一旦时过境迁,戴权做过的那些事儿就会尽数化作绳索,再套回他的脖子上他又如何敢肯定之后的自己一定不会遇到一个适合于被下手的时过境迁之际呢
且,当顶头的那个人是皇帝的时候,这一担心也不免就会越发翻倍的扩大了。
好在现在的戴权是不怕的,且让他肆无忌惮的底气还不在于他和皇帝之间的多年了解和情谊,而在于程铮真的提议着实有些
缺德。
免不得用力的瞪大了眼睛,用一种极度的诚惶诚恐都掩盖不住其下愚蠢的神色正正的瞪视皇帝“陛下可是在问奴婢”
不然呢
这殿中,在除去皇帝和戴权后还能找到第三个活物不成
皇帝先是对戴权的愚蠢嗤之以鼻,回神之后却又不由得将这一愚蠢的定语再用回到自己身上
是他自己病急乱投医了。
戴权不聪明。
这一不聪明不但在于他此刻的神情看着就是实打实的蠢,更在于皇帝对戴权的印象多年来也一直都有围绕着愚蠢这个词上下浮动
戴权是皇帝的心腹,常年任劳任怨的为皇帝当牛做马能这般卖力,除去劳苦外,其不高的智商也是极大的因素
毕竟,谁能接受自己的智商竟是比不上自家手下的一条狗呢尤其是皇帝这等小心眼的。
也所以戴权胸中再有沟壑万千,在面对皇帝的时候,他都一定得将其磨平了洗白了,只剩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白纸经受皇帝的审视。
就如同他方才那无助的目光神情一般,是最能消抹掉皇帝对他的疑心的标准神情之一。
也果然见得皇帝在微微的一愣神之后,便就失笑着对自己摆了摆手“罢了,却是朕自己糊涂了,这事儿”
又哪里会是戴权那个脑子能思考得动的呢他唯一能入人眼的,也就只有人勤话少这两处优点了吧
也就果然见得戴权一副如释重负不客气的说还是一副妈呀终于逃出生天了的如释重负的模样“这就好奴婢就说陛下怎么”
继而一脸惶恐的顿住嘴,好似才意识到自己仿佛有对皇帝口出不敬之言一般的眼珠子巴巴的转了一转,更磕磕盼盼的道“奴婢这脑子,哪里是能经得住陛下过问的只没得误了您的事儿”
皇帝“”
他倒是并不以之为忤,反而很有闲情逸致的逗着戴权取乐“你呀你,都已经跟在朕身边多少年了便是看,也总该看出点什么了吧朕今儿便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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