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铮选择的、一道甄应嘉从未想过也从未遇过的全新解题思路罢了。
即便今日的甄应嘉没有踩入这个坑,程铮也定然会有旁的应变在等着他
甄应嘉“”
在想明白了这些之后,也真是任他再如何恨得心头滴血嘴里咬牙,面上都只能做出一副惊诧的模样来“微臣并非这个意思。”
呵呵。
这甄应嘉是真认为在场的众人都是没长耳朵的聋子不成
又或者,他笃定在场人愿为他当一回聋子
也即便在场的众位大臣与程铮并非一条心罢,此时也不免对甄应嘉越发的侧目了些许。
相较而言,程铮甚至能算得上是这之间最为心平气和的那个人了“无妨,便大人之前有理解错了孤的意思,但孤也未尝没有理解错大人的意思之时”
说到这里,他还不忘再度好脾气的对着甄应嘉笑了一笑“不知大人可愿为孤再细细解说一番孤到底错在何处了”
于是,这甄应嘉也真真是有再度被程铮怼到了南墙之上,可事已至此,他也终究只能在再三告罪之后,直白且谦卑的、还须得是详细的解释了一回自己之所以询问东阳郡主的所在,也并非是自己真就有存有对皇室的大不敬之心了,而实是自己在无言不不不,该是暗暗强调这位东阳郡主可是女子是内眷。更绝非甄应嘉想见便能见之人
当然了,能不能见面和给不给见面礼终究是两回事儿。
但既然程铮愿与甄家老太君为首的女眷一份体面,允她们面见东阳郡主,那又如何不能待得这些女子们相见的时候,再将今儿、被甄应嘉缺失的这份见面礼加倍补偿回来了
总之,你程铮可是堂堂储君,也该不是会差这点儿钱和这点儿时候的人,对吧
当然啦,最后那句腹诽,甄应嘉也是不敢将之真正宣诸于口的。好在他也是真有本事将这份阴阳怪气藏在自己之前的话语中,偏又能浅显得是个人都能品出其间味道来。
且半点都不惧程铮会因此再找他的不是不说这话儿是程铮亲自允他回的,就说程铮既然没能及时的将他摁住不叫说话,那事后再找补什么的都只会是程铮没理儿。
不得不说,甄应嘉想得很好,却是输在了他便有意识到程铮的不寻常也没能将这一不寻常真正认识进心里去
程铮有没有理儿的且不提,但他是真的不要脸
还不但能不要脸,更能是理直气壮的不要脸哦,更擅长于在不要脸的同时寻一张冠冕堂皇的面具带在脸上,同时还要无耻逼着有人对他的假面争相称赞。
比如此刻。
他就极其失望的对着甄应嘉哦了一声,再极其遗憾的扭头对着所有吃瓜看戏的臣子们叹息“原是这般,却是孤会错意了,以至于大人们白跑了这一趟。”
众人“”
不白跑,不白跑,不说大家伙儿可是难得亲见一国太子虽论起来也能算作是再一次了,为他们上演一出强取豪夺还没夺成功的戏,就说便他们真有白跑这一回,也不能对着程铮这个当事人坦白呀
然后他们就又不幸知道了有时候,这稀泥可不是能随随便便就和的。
也就在众人想着如何才能将这场乌龙含混过去,以便各自回头各自写字儿抄文章之时,那程铮竟是全不在意众人的求去之心是如何的迫切,而是十分之义正言辞不,是强词夺理的就阻拦住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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