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厉“再有,这买官卖官之害古已有之,固那买家是罪人,可那视朝廷官爵为自己囊中私物并以之谋私利的人,难道不更罪该万死吗”
就直直的看向程铮“殿下又如何不问一问他们了”
好有勇气
如果上赶着找死的勇气也能称之为勇气的话。
不过,这时候也没人除章家之外的人会还在纠结人又为何会如此的奋不顾身了,都忙于顺着他的目光向程铮看去
好戏嘛,谁不爱看了尤其当剧目还如此精彩的时候。
可便是单纯看戏,有时候也是会有报应的
就在众人的兴致昂扬中,程铮的目光轻轻的从那出言不逊者的脸上扫过去,眉宇间情绪之淡然,也几乎如在漠视一件全没有丝毫关注价值的死物。
简直同他之前那争锋相对不,该是仗势欺人的模样天差地别
也太具对比效果了
这冲突之剧烈,使得那那看似已混不将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儿,只要同太子争辩出个是非对错的少年,这时候也不由被程铮的遽变给唬住了遍他之前有生出片刻的、置生死于度外的冲动并将之不小心实施了吧,但也到底只是冲动和不小心而已,此刻再被程铮一吓,那后悔和谨慎也加倍翻覆来了,竟如山崩海啸一样的将他淹没。
就瑟瑟的听着程铮继续在自己的心头再追加一记重锤,只将自己往那万劫不复的深坑砸下去“官员任免可是朝堂天下大事,一个无能的官员会害到的又何止一人。对此,孤便是谨慎些又有何错”
没错。
更甚者,也别说程铮的这份谨慎有错无措了,就说便他有错,又有谁人会为了微不足道的章家去追究太子的错
皇帝还是三皇子
那少年的目光就绝望的自在场人的面上扫过竟是不止求救于三皇子一人了。
却是依旧绝望的发现对面的所有人,没有气力救自己的固然是一脸事不关己的默然,便有气力救自己的且也该救自己的人诸如三皇子也不过一脸兴致盎然的盯紧了程铮,且等着他又能给大家伙送上如何的惊喜了。
他,他们,所有的章家人。对程钰而言,都不过是生死不值一提的蝼蚁。
连阻拦旁人对自己下脚的举动都多余
故,也不止这位涉世未深的少年了,所有在场的,瞧见自己已是步入死路还找不到一只能拉自己一把的手的章家人,都陷入了不同程度的绝望中。
大抵,是从章家人的眼中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已有给程铮了足够的娱乐,他终大慈大悲的、再一次开口了“尔等可是孤这的三弟自定远一路千里昭昭带至金陵的,若非因着你等定是重要人证。他又如何会花费此等大气力了故而你今日这般说辞,可又是在指责孤这三弟着实不妥当”
顿了顿,又道一句“你可知,就冲着你这番话,孤也并不觉得你有甚值得孤三弟之前为救你等花费的心神了。”
还越发的冷漠了更能叫人从那冷漠中读出足够分量的恶意来“既你也知你的性命是三弟从歹人手中抢回来的,那现今孤便做主。只将你这条不值当的命再度废了去便是”
那少年顿不由大惊失色,且怎么想也怎么想明白自己的话又是经历了如何一番曲折,才会被程铮曲解到这般地步的偏偏又好似每一份曲折都有那么一点道理
哦,不,这见鬼的道理
也别管这道理又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