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识到管自己再是如何不放弃都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结果了,不得不在又一阵难堪的沉默之后,缓缓地转了头,目光正正对上那位还在竭力缩头的周主管了。
神情中满是令人牙酸的愧疚“周管事,孤本是想为你主持公道,却又如何能想到,纵使是孤,也会有心无力啊。”
周管事“”
咋的终于想到这里还有他这么一个大活人了
可别求别想起。
再有,纵程铮相邀,这一时半会儿的他也入不了戏啊不说他在这侧畔坐着是越坐越生出一股子云里雾里的迷糊感,就说程铮那深情,也几乎有将他三魂七魄都尽数吓散了
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千万别说什么程铮此番叫他过来是真为了能给他这个苦主当面讨公道的蠢话了纵不论程铮可又会有这等好心,就说这讨公道又哪里有从头到尾没有苦主什么事儿的公道
却也正是因此,这人心中亦升起了旁的不解来若说程铮是为了利用他、利用刘管事的名头达成自己的目的,却又为何会放着他这道能直接过河的桥不用,独自己一力埋头摇桨
如此,还要他来作甚来这里到此一游吗
也就在这位周管事虽心中疑窦丛生,却是未能抓住哪怕一丝半点能够聊以解惑的思绪时,程铮再度扭头找他了。
且此一扭头也能道一句终于想起他了。
偏这一想起周管事却是更情愿不被想起的毕竟程铮重又想起他便罢,还开口就送了他一顶帽子
周管事也当即惶惶然的跪下道“奴才不敢如此让殿下忧心,此为奴才之过。”
管程铮是真的有心无力还是纯粹借题发挥呢也管程铮的没那个本事,是否真是他自己没本事呢周管事身为奴才,当主子不好受的时候定然是他这个奴才的过错所以周管事再顾不得旁的了,且抢先将自己的身子摆到泥地里,以免程铮再将他高高拿起,重重落下。
果真,也可惜
尽管周管事都已是惶恐不安到恨不得直接将自己埋进铺地青砖的缝隙中了,那程铮也依旧不愿放过他。
还能更情感充沛的长叹息了一声此,如何是你之过明明是孤认不清自己的能耐还要强在刘老管事的面前夸下海口,现如今”
音色里更是带上几分悲愤“孤无脸再见他老人家啊。”
这一次,也竟是刘老管事都不敢接话了,更妄论军中众人。
后者本就是要撇清自己同程铮及诸事之间的关系的,又如何会上赶子开解程铮了尤其当这开解恐还需要些代价之时,大家伙也就更没自找麻烦的道理了。
而,那周管事论来确才是最需要与程铮分说一二的人,只可惜他也怕了程铮这接连不断的骚操作,更恐自己不慎脱口而出的哪句话被程铮反倒拿了来作为束缚住自己的束缚了。
只能闭口不言。
从某种方面而言,程铮此刻的孤立无援也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好在他自个儿是全不在意这一点的。
更在众人无声的沉默中故自长吁短叹了一阵子演独角戏也能很开心的样子后,终再度对着那些个军中统领发难了“你们既已有言自己是断不敢对皇室中人不敬的,那孤今日还定要向你们讨一句准话了。”
“你们可又敢于对孤许诺,决计不会做出一些不敬宗亲的事情来”
这倒是可以随便承诺的。
众人甚至于都无需相互间以目示意,只各自在心下思量了一回,就意识到这笔买卖不亏
毕竟,也管程铮又是否有向他们讨教这一承诺呢,他们都是不敢对皇家宗亲不敬最少也不敢真就将这种不敬放在明面上,并被人抓住把柄了。
故,便今日就给程铮承诺以又何妨
难道程铮还真能拿了他们今儿的承诺抓他们的马脚了纵使程铮拼死挣出这能耐,还真敢将之做下并公开了
监视朝臣的结果再回忆一下
就分外麻溜的“便无殿下此言,我等也俱是不敢对皇室无理的。”
复又重重叩首“若违背此言,天地不容。”
好家伙,这是比身首分离天打雷劈还更进一步呀
程铮并不计较他们为何敢许下这般的豪言壮语,只道“且记住你们今日这话若再叫孤拿住些什么便断然容不得你们了。”
众军中人士
你容不得容我们且先不提,还是先提提你无缘无故的罚我们在这跪了这许久的账又该如何算吧
也即要不,咱先计较一回皇帝可又容得下你于否
又或者试试看我等可会包容你
偏生,也就在众人或是讥讽或是恶意或是等看好戏的注视中,程铮却好似全忘记了自己的此等作为需要至少需要给出一个能够敷衍众人的解释吧而仅是面色倦怠的挥挥手,就命这些人退下。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