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查,必定得下一个狠手了”
下狠手
听到这话的人俱有些茫然,知道内情的人更是觉得摸不着头脑,其中尤以程铮为最下狠手如何下狠手以及皇帝是想对谁下狠手
而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果然不错,不等他想出一个所以然出来,皇帝已是继续道“这件案子既然是发生在清宁宫,朕想着不如就将清宁宫整个空置出来吧,这样即使是前去查证取材,也不怕惊扰了后院的女眷。”
程铮登时一傻,然后便豁然抬头“可是父皇”
没了清宁宫他住哪里难道他堂堂太子也要到乾东五所去开一个小院子
然后他就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了。
因为皇帝已经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道“既是要将清宁宫腾出来,那朕的太子却也不能没个去处葛尚书”
“臣在。”葛尚书便是工部尚书,只是他一直老老实实的贴墙看戏,再不想这战火竟然会烧到自己身上,但皇帝有命令再不情愿也得站出来,便只能跪地扣首道“臣在,却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皇帝便用一种讨论天气的和缓语气道“依你之见,太子却应该住于何处”
葛尚书登时便唬了一跳太子住哪里他只是一个工部尚书他怎么会知道太子住哪里这种问题无论什么说都应该去问十二监二十四衙门吧
只是到底不能给皇帝就这么抵回去,只能恭敬的垂了首“臣虽不知陛下欲要太子住往何处,只是我工部上下俱会枕戈以待,无论太子和陛下需要什么,都是便宜的。”
但其实他也知道,这话只是说说罢了,这紫禁城中的事物儿向来是十二监权值范围,工部插不上手也不能插手。
可是他自认为这个答案回答得再得体也架不住皇帝天马行空的心思“即是这般,你便在皇城的宅子中好好的挑出一座来,好好的修缮了,只待吉日便让太子一家搬迁了罢。”
葛尚书低了头,恭敬道“微臣遵什么”
所以做人不能傻
看,傻出大乱子来了吧
啊啊啊,不想动不想动,我这样的废材果然只能日3的。学什么日6啊,后遗症出来了
啊啊啊啊,我要快点葛优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