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久而久之,多少影响了他们的心性,或压抑,或阴郁,或扭曲,或变态。
就像此刻。
当他们看到往日里他们只能仰望崇拜的蒋律,突然跌下神坛,落魄到了要跟他们借钱的地步了,他们终于控制不住的露出了他们恶劣且卑劣的一面,毫无疑问,此刻,羞辱蒋律,就成了他们最大的乐趣。
“一杯酒,一千块”肖漾双眸微冷的盯着祝之光。
在众人之中,祝之光算是年龄最大的,今年29岁,与蒋律一样,也是个十八线小演员,在娱乐圈打滚了十年也没有红起来,本人也算长得唇红齿白,颇有姿容,但找的金光却不怎么样,是个年过五十又丑又肥的老富婆,所以,在这群里他的身份并不高,平日里没什么人愿意搭理他,却不想,这是个狠人,阴狠的狠人。
“对,一杯酒,一千块敢喝吗”祝之光笑容阴冷,带着狠意与恨意,往日里蒋律有多瞧不上他,他都打心里记着,今天,他要十倍百倍的讨回。
“好,我喝”肖漾突然扬颜一笑,一口应了下来。
不是就喝酒么
他肖漾这辈子最大的嗜好的就是酒。
虽说这酒,喝下去,会叫人很不爽,但是一想到还在澳门医院里躺着的蒋律,和守在蒋律病床边为医疗费发愁不已的外公外婆,他忍了,受了。
古有韩信受之辱,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之辱,他日,他肖漾必然讨回。
于是,一仰头,一杯酒,一千块
一杯一杯接一杯
很快桌上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五六个空酒瓶。
蒋律这身体的酒量并不是很好,五六瓶
andy下肚,肖漾已经喝的脸颊通红,渐渐的开始觉得头重脚轻,头晕目眩,而且心头作呕,想吐,他已经不能再喝了,可看看桌子上的钱,却还只有三四万的样子,太少了,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啊
“喝啊喝啊喝啊,给老子往死里喝啊”祝之光直接拿了一万块砸在肖漾面前,然后笑容疯狂的再次给肖漾倒上了十杯酒。
“好,今日喝不死老子,来日你就给老子死”肖漾也喝出了脾气,伸手去拿酒杯,却探了个空,因为酒精已经麻痹的他的脑神经,令他的视线出现了重影,连酒杯所在的正确位置,他都看不清了。
“够了”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了肖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