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未曾怀疑过父亲是遭他人谋害。
她愣愣点头,忽而想到了什么,瞳孔放大,“是不是是不是成国公府”
父亲意外知晓了成国公府当年谋害河清王一事,此事又被成国公府知晓,成国公府便顺势在战场上害了父亲,不仅不会引得旁人怀疑,还能把这罪名扣到北魏头上。
成国公府当年既然能够陷害河清王,三年前自然也敢谋害镇国将军。
姬元飒发现宁清阳已经失了一贯的冷静,有点急病乱投医。
他一把扣住宁清阳的肩膀,对着她认真道“郡主,现在还没有证据,盲目的怀疑会让你丧失正确的判断,成国公府在北境并无势力,就算能够收买得了闻景然,也未必能够把这事策划的天衣无缝。”
宁清阳被他这么一说,慢慢回过神来。
她抱着脑袋,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想什么是对的,想什么是错的。
姬元飒把她搂进怀里,隔着兜帽贴着她的额头,安抚道“我们现在已经有了突破口,只要从闻景然下手,定然能够揪出更多东西。”
“害死镇国将军这么大的一件事,闻景然既然现在还没有被灭口,说不定他手里还掌握着令幕后之人投鼠忌器的东西。”
飞雪从天空漫漫而下,洋洋洒洒的堆积在两人的狐裘貂裘上,宁清阳眼中触及这雪白,突兀觉得冷到了极致。
她裹着狐裘尚且如此,当年在北境浴血奋战,连死都死在雪地里的父亲又是何等的冷寒。
“殿下殿下我好怕”她呜咽着,像个受了委屈企图找到依靠的孩子。
姬元飒眉宇间染了冰霜,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的脊背,温声道“不怕,本王在,本王一直在。”
“我们回去,郡主刚刚可答应本王了,要好好保重身子,不可再发了高热。”
姬元飒没得了怀中人的回应,遂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回了屋。
春华秋实早在一旁急得跳脚,可偏偏此事涉及镇国将军,两人便是有心也无力。
刚刚出去时,秋实已让小厨房备了姜汤,如今见两位主子回到屋中,她连忙去取了姜汤来。
今日郡主悲痛太过,高热才刚退又去了那冰天雪地,若是不喝一碗姜汤,怕是睡去之后又起高热,到时可不好。
姬元飒哄着宁清阳喝了姜汤,又坐在床榻边等她缓缓睡去,原想等她入眠之后便离开,哪知宁清阳在睡梦中也一直抓着他的手,还时不时呓语,像极了个没安全感的孩子。
姬元飒怕惊着她,便在床边坐了一夜,等天色吐了白,宁清阳也睡得安稳了,他才悄悄抽了手,回烈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我来了累die
没有第四更超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