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退婚。”
雷林叹了口气,说,“给他们吧,就当是花钱买个清净”
信物挂在植筠的脖子上,黄霞让他取下来,但植筠却死死地握住玉佩,黄霞伸手去掰,不过是十岁的孩童力气却出奇地大。
黄霞硬生生地把玉佩的线扯断了,在植筠的脖子上面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红痕,黄霞冷嘲热讽地说,“人家现在麻雀变凤凰了,哪还能看得上你,”
先生今天穿着一件宽大的蓝布长衫。
他接过蕾蕾交给他的作业问她“怎么今天还过来上课”
“想要跟先生道个别。”
先生笑着摸了摸蕾蕾的头,手掌宽而厚,里外都是茧子。
植筠拦住了她,雷蕾并不想跟他多做纠缠,说了一句“抱歉,我还有事。”就从他旁边路过,植筠急了,跛着一条腿朝她追来,被台阶绊倒,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她四岁的时候,曾经遇到植筠把一只常对他吠叫的狗,残忍的虐待致死。
雷蕾没有回头。
令牌相当于一个定位器。
三天之后上清派的人根据令牌的位置来接雷蕾,却看到在长满杂草的院落里,一个清瘦的男孩正拿着块坚硬的石头在凶狠地砸着门派的令牌。
上清派的令牌是用特殊材质制成的,植筠发狠地砸了很久,木牌依旧完好无损。
来接她的人叫祁平羌,袖口领口上的暗纹是紫色的,是雷灵峰的人,排行第七。
祁平羌阴沉着脸,把植筠交给了自己未来的小师妹处理。
雷蕾默然片刻之后,便对着植筠说,“你走吧。”
祁平羌虽然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个臭小子,但是想到自己未来的这小师妹会成为修士,跟凡人牵扯过多确实不太好,便也遵从雷蕾的意愿,把植筠给放了。
她哪怕骂他或者打他都比这样无动于衷来的好,植筠很不甘心,眼睛沉沉地看了雷蕾一眼,他跛着腿离开。
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让阿蕾正眼看他。
雷蕾并没有告诉雷林和邹丽她的牌子不见了。
是祁平羌找来他们两人才知道的。
雷蕾被她娘气急败坏地拧着耳朵说了一顿,但是说着说着邹丽就沉默了,“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了没有,不要挑食。”
“我会的。”
她是雷林和邹丽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个,雷蕾走出院子时,突然转过身,跪下来对着雷林和邹丽磕了三个头。
雷蕾还不满六岁,她的这个举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邹丽原本还能忍住自己的眼泪,但是在雷蕾跪下的那一瞬间,泪水瞬间就像冲出堤坝的洪水一样,但是她一想到雷蕾留下,就要嫁给植家那个身体有缺陷的孩子,就背过身去,把自己不舍给摒弃了。
她的女儿应该有更广阔的天空。
蕾蕾被祁平羌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