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前的人不是她父亲,是原主的父亲。
谁知道贝辞只是淡淡一笑“输赢不重要,我不会揍你。”
贝茶讶然,难道之前原主和贝辞的相处也是如此
就在这时皇帝开始讲话了,说的都是些废话,强调友谊第一决斗第二,不要伤了姐妹和气。
刚说完,长乐就跟着开口:“父王,怎么那么多人抢那个奴隶呀是因为贝茶姐姐也喜欢那个奴隶吗”
书中可没说原主和长乐有过接触,贝茶之前还觉得长乐和蒋曼青关系不好,现在看来,长乐就像是那种被宠坏的孩子,逮着什么热闹都想要插两脚,反正背后有人撑腰。
俗称,熊孩子。
皇帝还没回长乐,倒是贝辞回了“公主见谁都像是谈婚论嫁,是不是也想谈婚论嫁”
被怼的毫不客气。
贝茶都想给贝辞鼓掌了,她以为皇权社会,贝辞不会如此放肆,没想到嚣张起来真够嚣张。
皇帝奇怪,贝辞平常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天就牙尖嘴利了
但面上还是笑呵呵的“贝爱卿真会开玩笑。”
“开始吧。”
然后带着长乐就离开了,目测是去哄刚刚被下面子的长乐了。
拔剑的时候,贝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手中的剑似乎轻了不少,没有一开始那么吃力。
没听说过贝辞的剑能自动减重的啊。贝辞的剑和贝辞简直一样,变幻莫测。
蒋曼青身着白色衣衫,站在台上,风一吹,弱不禁风,别有一番滋味。
“贝茶妹妹,只要你说停止,我就停下来,我不会伤到你的。”
贝茶嗯了一声,原封不动的说道“曼青姐姐,只要你说停止,我就停下来,我也不会伤到你的。”
蒋曼青唇角的微笑都僵了。
以前贝茶根本不会这样,她只会装的更柔弱,如今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贝茶变得不一样了
难道她也重生了
蒋曼青想到这里,心中一惊,随即又觉得无所谓,哪怕贝茶重生又怎么样。
废物重生依旧是废物。
“得罪了,贝茶妹妹。”
贝茶抬抬下巴,极其倨傲,宛如贫瘠之地开出的玫瑰,高贵的不可一世。
蒋曼青安慰自己贝茶不过是一个空有美貌的废物罢了,过了这场决斗,再也不会兽人分给她一丝丝的眼神。
她举起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朝贝茶劈过去。
贝茶正面迎上,在蒋曼青出手的时候,已经看出她的破绽,本以为能迅速结束战斗。
没成想,蒋曼青的力度过大,直接震的她坐在了地上。
台下寂静了一瞬,随即爆笑。
凉倦在看台旁边,眼神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真情实感的关切“主人,你没事吧”
贝茶懵圈
卧槽,忘了她现在的身体是棵娇气柔弱的小嫩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