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积灰了不知多久的高尔夫球杆再次送去维新,还花了点时间去练习场重温,保证手感。
在餐桌上说的谦虚,可总不能实地后,一杆子什么都没打着吧。
她其实有点厌恶这样的应酬,倒不是厌恶工于心计,而是厌恶自己的理智。
在母亲病情越来越严重,每天收到护工的消息都是日甚一日的现在,心理上的自责在吞噬她。尤其是在她明白,即使程美丽女士在她的生活中没有太多的存在感,可她毕竟是程诗研曾经对于“母亲”这两个词的美好幻想,所以在程美丽很有可能不久于世,她依旧会恐慌和害怕。
即使她自记忆起就没感受过来自母亲的温暖,即使对方并不是她的母亲,程美丽对她来说仍然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可是,在明知道自己会因为对方的离世而惶恐,明知道这时候最应该多陪伴在对方身边,而自己却冷静的将事情轻重做分析,把“高尔夫球会”摆在首要,“探望陪伴母亲”放在次要。
这种思维仿佛分成两半的感觉让她有种可能要疯了的感觉。
更讽刺的是,她利用了金硕真的陪伴,来驱散这种自责和恐慌。
“有些事情,我明明知道,也会坚持,”不需要多说,但凡她露出一点点痕迹,观察入微的金硕真就会说出更让她放松的话,“这是你选择我的原因,也是我能坚持在你身边的原因。”
说出这话的时候,金硕真轻轻一笑,拿掉了程诗研手边的红酒,换上润喉的柚子茶,“再怎么样我也是坚持时间最长的一任,这点优势还是有的吧”
还还在思考他为什么好像能看透自己内心的程诗研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知道了”
金硕真点点头,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有些踌躇。这点踌躇在试探她的情绪时更明显。
程诗研被他真挚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下意识换了个略有些防备的姿势,双手环胸问道“你想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珍哥想说什么。
没能凑齐两张的更新量,只能拆开了,明天应该会有两张以上。
休假。恢复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