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了半个多世纪,你说它有没有局限。”
“可我们学堂里的人都在研习这本书呢,连教授都啧啧称赞说受益匪浅。你说得倒挺简单,但肚子里有没有墨水、是不是在瞎说,谁知道呢”
“住嘴”沈父一把拉过自家女儿,自己虽是奉天城的首富,但民不敌官啊,他腆着笑对方昀讲“小女莽撞了,您可别往心里去。”
方昀摆了摆手,认真地看着沈眉芯说“无事,不怪她,只是这奉天城里的学校,教授的这些东西还是落后了些。”看对方红着一张脸又要反驳,他接着循循善诱道“作为新思想倡导者的魏老,虽然对中国以外的世界有了一定的认识,但没有摆脱中国中心观念的影响。这几日,刚好我京师大学堂的同窗给我寄了本书过来,我到时候送给你看看。你也知道的,毕竟京师才是新文化的中心。”
“你曾在京师大学堂读过”沈眉芯像是看到了宝贝般,一下子就变了一副表情,两眼好似发着精光。
方昀继续笑着抚了抚嘴角“多少还是混了张文凭的。”
沈眉芯本还想再追问些什么,可沈母已经上楼来叫人吃饭了。
方昀敌不过对方的盛情,只好留下来用了晚餐,临走前还被沈眉芯拉着问了好几次,说是什么时候能把书送过来。
天已经暗了,方昀这次没骑马,而是坐着轿车回了家。他虽没有攻读过商学,但多多少少还是懂一些的,再加上在第一个世界里的磨练,比起这个年代的人来说,他已然看得多也看得远。只要一些好的策划,他相信以沈父的头脑和手腕,应该会执行地很好。这样的话,自己也能省不少心。
至于沈眉芯,她是一个很有思想的进步女性,不应该像原小说里那样被吊死在儿女情长上。
小说里,方昀没找上沈父谈合作,但沈父还是想和方家联姻,可惜沈眉芯却看不上这个只是在军营里挂名的风流公子哥,转而喜欢上了他冷峻果断的三叔。
更狗血的是,沈眉芯和白月继还是远房的表亲。
既然让他给撞上了,他当然是想领着这个女学生往更大的世界去看看这是一个最灿烂最辉煌的时代,也是最黯淡最伤痛的时代。
但这绝对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一个古老又优秀的民族,从沉眠中渐渐觉醒。
而他,想改变这个民族隐忍卑微到极点、被列强肆虐欺凌的历史轨迹,
鲁迅先生曾说过,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但只要现在你大嚷起来,就能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了,你就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
而他,并不仅仅想做那个“呐喊几声,聊以慰藉那在寂寞里奔驰的猛士”的人,他想做的是一个,打开这个铁屋子的人。
想想看,四万万个熟睡的勇士毫发无伤地走出这个笼子,那场面是多么骇人,那战斗力是多么的惊人
方昀笑了笑,去他任务去他的惩罚
他要拯救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而是整个华夏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