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一举两得。”即得了挡箭牌,又让赵王更加觉得她明事明理,才会心生疼惜。
夏姬神色恹恹地靠在了榻上,“要是可以的话,还真希望他一辈子都往别人那里去好了,别来我宫里呢。”
“夫人说笑了。”
对方酌了口茶,掩住了脸上的神色,叫她看不真切。夏姬觉得更加心中郁郁,人不来时她魂牵梦绕,可人就在眼前了却又好似有着一墙之隔。
可对方不是赵王,她想使点小性子又怕他不喜,只得换了个话题“你托人寻来的药我前些日子就开始吃了,但也不知道要何日见效。”
“夫人莫要心急,楚狂人的医术天下闻名,但总还是要一些时日。”
讲这话时,男子才稍稍柔了神色。他只穿了一件月白镶蓝边的锦袍,却宛如一块无瑕美玉,即使静静地坐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有描述不出的一种高贵清华,一点都看不出来只是个寄生他国的质子。
看久了竟有些呆了,夏姬面上微赧,见对方拿着茶杯正若有所思,这才回过些神来。也不怪她会对这男子生出别样的情愫,公子昀的生母本乃秦国王后,是当时七国里都出了名的美人,他的儿子楚昀也因此生得容貌隽秀,世人皆称其为楚国第一美男子。
而这偌大的后宫表面富丽,实不过是个好看的鸟笼子,阴盛阳衰的严重,连伺候人的宦官也多为女气。就算赵王再仪表堂堂、保养得宜,也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了,论魅力,哪里比得上和女子年岁相当的青年才俊。
“这次既然帮了你,公子是打算如何谢我”
话说出口了,夏姬才觉得有些不妥,自两人相识以来,次次是他助自己的为多,这才叫自己从一个平常小吏的女儿步步为营,贵为当今后宫的夫人之首,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地位。
男子像是没有察觉什么异样,他眼角微微弯了弯,好似三月的春风拂面,做了个虚礼道“昀在这谢过夫人了。”
一股温暖渐渐融化人的心房,让人无法抗拒,这张俊秀无涛的脸带了丝多情,好像随时都可以将人的魂魄给勾去。
为何偏要去招惹那个颐指气使的小丫头,她只觉得越看这好看的男人越觉得心里生气。
阳春三月,微风和煦,绿柳含烟,满天飞着软绵绵的柳絮。天地之间充斥着暖春的气息,本应该是个生机勃勃、如诗如画的季节,安阳此时的心情却和这一副美好的景象截然不同。
这实在不是她不懂得春光怡人的好。任谁心灰意冷后抱着必死的决心自尽,睁开眼却发现却回到了过去,都会像她一般心绪复杂。
见她醒了,昨晚守夜的宫女立刻靠了过来,“公主昨夜似乎睡得不稳,婢女今早这才没敢叫醒公主。”
安阳有些困惑地看着面前的人,原来五年前的小绮是如此的稚气。她那四个贴身宫女里,小绮虽不是最聪慧灵敏的,可却是到最后了,就算自己处境苦楚也一直不离不弃的那个。
她叹了口气,不想一大早就纠结于这些令人胸闷气短的旧事,在宫女的服侍下起了身,候在外面的几个听到了声响,也一个个拿着盥洗用具鱼贯而进。
她推开了宫女们,坐到铜镜里,里面映出的少女额头饱满,下巴虽尖但两颊还有些肉意,一双大大的杏眼微微发肿,却已经开始展现出倾城绝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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