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之福,他又开启了一个新技能。原身的医术到底只能算是皮毛而已,诊断下肺虚脾弱之类的不成问题,但再难的也就看不出来了。
方昀收了手,抬起头见夏姬正望着自己看,嘴角不由带了丝浅笑“无什么大碍,楚狂人的药已经起了效,再过个几个月,夫人应该能痊愈了。只是那虞夫人送来的东西,夫人还是得装作不知情继续吃着。”
她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狠厉,谢虞这个女人,表明上与自己交好,实则心狠手辣。她的祖父与死去的赵国太祖有袍泽之情,一向备受隆恩,现今其父也位居要职,她的母族更是显赫一时,无人敢欺。因而她在后宫也是如鱼得水,连赵王都要礼让几分。
当年的赵王,之所以会在后位空缺之时独宠她一人,甚至还力排众议将她封为后宫夫人之首,其中也是有着制衡谢家的心思在。
看对方陷入了沉思,方昀站起来身,只是失血的后遗症一起,眼前突然一下子发黑,让他不得以扶了一下身边的桌子稳住身形。
他的晃身让夏姬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今儿个的他很是不对。
今日他的脸色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刚进来时还好,此刻的嘴唇却完全失了颜色。而他平素里穿的衣服多剪裁合体,今日的这一身却是散散地套在身上,夏姬皱了皱眉,眼里不由地带了份担忧的神色“公子是怎么了。”
“本是不想让你担心的,却还是让你给看出了不对劲。” 他微微垂首,长发如墨,唇角的弧度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出宫时大意了,遇上了刺客。”
“刺客”
“莫要惊慌,没伤到要害,并不打紧。”
她捂了捂嘴,既然是刺客,必定是那些亡命之徒,手段狠厉,哪里又会手下留情。她脑海里想象出对方受伤的场景,一想到他身上狰狞肉绽的伤口,眼眶就慢慢发红“对了,赵王好像赏过我一瓶金疮露,我给你去找出来”话音刚落,她站起身拉起裙摆就匆匆要走。
却不想被面前的人给拉住了手腕“夫人。”
微冷的触感弄得她一惊,心里好似起了什么涟漪。
待她带着疑惑看过来时,方昀摇了摇头,“金疮露的药方早已失传,普个赵国也不过只剩几瓶而已。况且这金疮药带有异香,我若是用了,定会令人起疑。”
听他这么说,夏姬也冷静了下来,但难道就让自己这么干看着吗,“那现在可怎么办”
“无大碍的,在回宫的马车上我已经处理了一番。伤口不深,估计不出几日就能愈合。”
虽知道他说的是宽慰自己的话,但看着对方神色温柔的样子,夏姬动了动唇后还是看着对方的眼睛点了点头,不再多语。
安阳这几日都难睡安慰,就算白日里也是心里吊着件什么事,七上八下到的做什么都显得心不在焉。
虽说安排过去的暗卫每天都会向自己禀告楚昀的近况,但听闻他为了避人耳目都是自己处理的伤口,她的心就更加不安了,恨不得自己能和暗卫一样飞上墙壁去亲自瞧瞧到底伤得有多重。
安阳啊安阳,上辈子将你弃如敝履的男人,你这一世竟还如此记挂着,真是不知好歹啊
虽是这么想着,但听到他出府的消息,安阳还是忍不住出了门,也往那花园的方向走去。
“他不呆在府里好好养伤,还出门做什么”安阳皱紧了眉,听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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