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速度还挺快,赵国也不全似小说里说的那么腐败不堪。
整了整衣服,方昀低着头弓起背,从房间里迈了出去。
“哎对对对,就是说你呢,快去禀告虞夫人说火势已经基本被控制了,请娘娘勿要惊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是侍卫匆匆跑过来的时候点到了这个独行的宦官。
“是。”又弓了弓身,好看的黑眸里闪现出惊慌的神色,脚步踉跄,好像差点要摔倒一般,跌跌撞撞就往前跑去。
“又不是让你去救火,你慌什么还不赶紧去禀告夫人”
“是。”宦官跑了几步,唯唯诺诺地朝着侍卫所指的方向赶过去。身后还传来侍卫们的低喃“这小宦人看起来倒是挺高大的,怎么胆子却这么小”
身边的侍卫笑着接过话茬“要我说啊,男人要是少了那样东西,可不就和娘们一样了吗”
那小宦跑出一段距离,没有再往侍卫指的方向继续前进,而是换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往另一个方向步伐如飞。
在帐子里,安阳越有所疑,好好的大晚上会起火,而且说是有人纵意也不见得,怎么会挑了个地处偏僻又没什么人的伙房呢
现在,自己等了半天的消息也不见有人来禀告火情,小绮去准备水了如今一下子也指望不上。
正当她出神呢,帘帐被撩的声音响起,夜晚草场的冷风突然就灌了些进来。
安阳皱了皱眉,小绮何时变得如此没有规矩了,“这么快就备好了沐浴的水了吗”
来人半天也没回话,她刚想回头看看这小绮是怎么了,一双纤瘦却沉稳的双手环到了自己的腰间,紧接着身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味道。
“我想你了。”男子的呼吸轻拂在她脖颈间,安阳浑身一颤,猛然转过头去
竟然果然是他
虽然着了一身蓝色的宦袍,但来人依旧长眉若柳,身如玉树。
只是此时的他,面上全无平日里的自制内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般,情绪外露的厉害。
“你是在干些什么混事”
指责自己的人虽然满脸气恼,但他却还是能淡定地笑出声“无妨,外面的人都被支开了,小绮她在一旁守着呢。”
“谁在说这个”安阳面上一红,也不知是不是在为如此私会的场景心羞。
“我要走了,所以想来看看你。”
她一怔,突然想起了外面烧起来的火,刚升起来的情意马上就淡了。脸色一冷,哼了一声道“安阳不日便要许配给他人了,还望公子言语之间珍重。”
她感受到对方环着自己的手垂了下去,看他沉默,自己的心也不由变得更冷。
就在她想走出他的气息环绕之时,对方却突然又将自己用力一拉,有力的臂膀再一次拦在了腰间。
他望进自己的眼睛,汹涌的情愫就像想把自己给揉入眼里一般,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失态的楚韵。
“玉儿”安阳不由一怔,这是母亲生前给自己取的乳名,现在只有父王才会这么唤她,就连上辈子和方昀最为温存的时候,她撒娇求着对方他也不肯这么叫自己。而如今,她失言之时不小心提到了一次,竟然就被对方给记在了心里。
他把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只不过半个月不见你,我竟是夜夜做梦。甚至还梦到了你一袭红衣自尽于我的王宫”
她愣住了,这哪里是梦,明明就是上一世的场景。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