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子嗣,实在难说会不会因为谢虞的嫉妒而出什么意外,而日后赵国的未来,全看这夏姬的一胎。正因为这老先生暂住在赵国,所以方昀也才能如此之快地派人寻来了他。
去寻楚狂人的手下带了一些器具回来,而另一个去找马车的也顺手买了一些用具。方昀将安阳卧放在马车之上,只等手下烧开了水,楚狂人就可以动手拔箭了。
看楚狂人撩起袖子神色认真起来,方昀这才放心地下了马车,喊过在一旁在探头探脑的侍卫,“你放心,公主日后有我照顾,定会无恙。而你,带着你的人回去向赵王复命。”
“那公主”
“你以为带着这幅样子的公主回去,还保得住你的项上人头吗”
看着对方嘴角的冷笑,侍卫不禁脖子一冷,虽然赵王下令之时公主已经走了一段时间,没赶上不能怪自己,但没能保护好公主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失职。
“要是也想保住性命的话,就照我说的做。就说半途遇到了刺客,公主受了点伤,但有楚狂人在,要大王尽不用担心。”他指了指自刎后躺在远处的尸体,“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吴国的人外面罩了赵国的衣服,里面却是我们楚国的服饰,这样狠毒的好计谋,也给赵王讲一讲”
侍卫哪还能不懂,这吴国表面上是来联姻的,甚至人没进宫呢,就放出了要娶安阳公主的消息,但却在半路埋伏下人要劫走公主,甚至还想制造楚国派人杀了公主的假象。如此狼子野心,还想着要一箭双雕,既拉笼了赵国增强势力,又想离间赵楚的关系。谁都知道这赵王现今还无儿嗣,年岁又高,他死后的王位十有八九就要落到心爱女儿的丈夫或者儿子身上。
“公子的意思是要带走公主吗”
他目光幽深,看着面前的几十名侍卫顿了顿说“没错,你们都记住了,今天安阳公主已经死在了楚国刺客的剑下也请禀告赵王,要他在吴殷面前作出郁郁寡欢的模样。”
说完,方昀幽幽叹了口气“若是还留在赵国,才是最危险的。”
“是”侍卫抱了抱拳,带着身后的几十人骑上马,快步赶回建在狩猎场上的临时行宫。
宫女小绮听着马车里传出的呻吟,自责地怪罪着自己,真想此刻能为公主去受那一份拔箭之苦,眼泪涟涟地自言自语“都怪我蠢笨,才害得公主受苦”
“这些都是命数,你也不必太过于自责,”方昀柔了柔眼角看着宫女道,“只是今日,你也已经死在了刺客剑下。所有今后就继续跟在公主身边,在马车上好好照顾她吧。”
只听他说完后轻轻一叹,宫女也不知道这样握筹布画、镇定自若的男人此刻正在无奈着什么。
方昀此刻却叹息着这就是女配的命数吗,原来恨永远都冲淡不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