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人在音乐上注定有一条孤独的路要走。
林回是第一次完整地听徐晚音写的曲子,她安静地坐在刚刚摆好的架子鼓后,听着听着,心念一动,用鼓棒在军鼓上敲了几个音节,很轻缓的鼓点,并不喧宾夺主,更像是在和徐晚音的吉他对话。
孤单的音符终于得到了回音。徐晚音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她并不是伤心或是高兴,只是单纯被触动到了什么,眼泪自然而然地往下掉。
太难得,有人听懂了她音乐里的话,给出了回答。
徐晚音不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没出息地哭,揉了揉眼睛,往二楼的阳台冲去。
郁文一脸茫然“她这是犯什么毛病了”
周游抱着贝斯,看向沉思的林回,开口道“我们去看看她吧。”
林回说“不用,我去就好。”说完站起身,也朝阳台走去。
既然林回都这么说了,有意撮合林回和徐晚音的两人便不再跟在林回后面。有些事,无论成与不成,只能林回和徐晚音两个人解决。
微风吹拂,房间里有些闷,阳台正好可以透气。徐晚音把手搭在栏杆上,漫无目的地看着风景。她需要一点时间去缓和,那种被另一个个体完完全全理解所带来的冲击。
落地窗被拉开,又合上,紧接着是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林回站在了徐晚音旁边的位置,细软的发丝在风中飘摇。
徐晚音忍不住抓了一缕发丝在手里,咬牙问她“你过来做什么我想一个人缓缓。”
林回偏过头,默默注视着徐晚音的脸,林回的眉眼是属于鼓手的眉眼,骄傲又坚韧,此刻却带着十成的温柔,被她这样看着,很容易陷进去。
但她就这么看着不作声,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沉默得太久,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徐晚音不明白林回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
徐晚音皱起眉头,打破这持续许久的沉默“我脸上又没沾东西,你盯着看这么久”
林回垂眸,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背靠在落地窗上,说起了无关紧要的话“这里视野不错,等春天花都开了,一定会很漂亮。”
徐晚音有一点恼怒,她察觉到林回在逃避她的问题。
“林回,你听懂了,对吧你听懂了我写的曲子,只有你,只有你听懂了。”
良久,林回终于低声答道“嗯,听懂了。”
or una cabeza,默契的爱人。曲子风格和调子都改得面目全非,只留下了一问一答的风格,如果不说很难被听出来。
徐晚音弹的部分,是吉他的询问我爱的人,你是否也和我有一样的心意。林回敲的鼓的部分则是回答触不可及的爱人,我与你只有一步之遥。徐晚音并没有把回答这段写出来,全是靠林回自己领悟出来的。
徐晚音抬头望向林回,她眼里还含着泪,墨黑的瞳色看起来更亮了些。有一个压在心底的问题呼之欲出,可徐晚音觉得已经没必要问出口,林回已经猜到了。
徐晚音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失败过,她甚至不知道林回什么时候猜出来的,或许已经猜出来很久了,只是装作若无其事。
“你”
你字的音还没全部发出来,徐晚音就被林回搂进了怀里。很温暖的怀抱,像是能暖化徐晚音心里憋了许久的委屈。
徐晚音第一反应是想挣脱束缚,却被林回抱得死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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