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去向,也是不明白为什么徐忠义不直接给徐晚音打电话,要来问自己,她说“晚音一大早就出门了,现在应该没有在家。”
徐忠义有些失望道“你知道小小她去哪儿了吗”
肖岚说“大概是去林同学家了吧,小小有事没事都会去她家里。”
徐忠义沉默了片刻,说“林同学是林回”
肖岚嗯了一声,倒了盏茶“是叫林回,我还以为姐夫你知道她,这孩子挺不错的。”
徐忠义说“我是知道的那我改天再过去。对了小肖,这个月给小小的零花钱我还是转你账上。”
徐忠义挂断了电话,脸色不悦,却是吃起了林回醋。他独自出了门,对司机说“小杜,小小经常去的林回家,你找得到吗”
司机说“找得到,只不过那边没有车道,轿车开不过去,还需要走一截路,徐总您打算过去吗”
徐忠义沉声道“去吧,我想看看这个林回。”
但其实肖岚和徐忠义都猜错了,这周徐晚音并没有去林回那里,郁文想换一架钢琴,徐晚音的耳朵灵,就陪着郁文去买钢琴了。
林回闲下来的时间都在刷题库,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门,林回把家里的钥匙给了一把给徐晚音,按理说徐晚音并不需要敲门,林回便知道不是她。
打开门,便看见一位西装革履,打扮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林回从他那张和徐晚音有些相似的脸猜到了来人是谁,她略微一愣,随即试探地问道“是徐叔叔”
徐忠义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可林回从他眼里还是看出了一些怒气。林回倒不是害怕什么,该来的总会来的,或早或晚罢了,她有这个心理准备。
“徐晚音在吗我找她。”
徐忠义往屋里投去目光,并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不满,虽然他也曾经是个穷学生,靠着自己打拼才有今天的地位,可他对林回的防范之心并没有减少。
谁又知道这个林回抱的是什么心思这样的家庭条件,若是攀上了徐家,以后也就不用再愁什么了。一点钱,花出去就花了,徐忠义不在意这些,可是自家的女儿明显动了真心。他在商场上也算是识人无数,见过的有各类心思的人多了去了,但自己未必付出真心,大多数关系无非是互相利用,所以不存在什么欺骗。可徐晚音不一样,徐晚音是他养育在温室的花朵,没吃过苦头,心思更是单纯,他不能允许徐晚音被欺骗感情。
林回把门让出来,说“徐叔叔请进,徐晚音她现在不在,或许晚点会过来。”
徐忠义嗯了一声,抬脚走了进去。林回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见徐忠义在打量四周,也清楚了这是他对自己不满意的缘由。
因为家庭的变故,她受过的照顾很多,受过的偏见更多,可她并不想为自己向别人解释什么。解释是对自己说的,劝自己和解,而不是劝别人看得起自己,那样不过白费力气。
“徐叔叔请坐,徐晚音她还在钢琴店,您可能要等很久。”
徐忠义长得高大,他看了眼那张小得可怜的沙发,不由皱眉“不用了,我很快就走。你就是林回我经常听起人说你的名字。”
“是,您在学校赞助的学生就是我,还没有机会给您道谢。”
徐忠义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又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他无意中看见了徐晚音留在林回家的外套,眉头皱得更深,“你和徐晚音的事我知道,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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