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家楼下。”
林回听见陈济舟的话,预感到不太对劲,她问“陈叔,怎么这么着急”
陈济舟沉默了几秒,叹气道“廖叔的病情突然恶化了,阿回,今天可能是我们见他的最后一面了。”
廖旭的病是绝症,治好的概率很低,但没想到病情会恶化的这么突然。林回怔了怔,随即道“好。”
楼下响起熟悉的机车轰鸣声,林回听声音就知道是陈济舟来了,于是她便带着两个妹妹下了楼。机车的座位不够用,最后他们打了个车去廖旭所在的医院。
到医院门口,陈济舟没有急着进去,他说“阿回,先等等。”
林回点了点头,站在门口等陈济舟。
陈济舟从皮衣兜里拿出了一包烟,林回认出来,这件皮衣是他在一次演出中穿过的,因为很酷帅,同款一度被卖脱销过。
陈济舟点燃一支烟,很快就抽得见了底,但是他还是皱着眉,又拿出一支烟点上,几分钟内竟然就连续抽了三支烟。
林回忍不住喊他名字“陈叔”
陈济舟回过神,哦了一声,接着笑道“阿回,时间过得真快啊。我们乐队四个人,怎么突然就只剩我了。”
相比林全的老成,廖旭的世故,顾柏的孤傲,陈济舟是四人中年纪最小的,也是过得最单纯的,他见证过柏舟最辉煌的时刻,也亲自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现在又轮到了廖旭。
谈不上落寞,反正他也到处流浪惯了,只是觉得,四个人在一起喝酒抽烟的时光仿佛还在眼前,怎么突然就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了。
陈济舟不想让林回等自己太久,掐灭了手里的烟,笑道“上楼吧,你廖叔好像在八楼的。这家伙迷信,选病房都要挑吉利的数字。”
林回点点头,牵着两个妹妹的手跟在陈济舟身后。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很重,肿瘤住院区的走廊上偶尔有化疗后头发掉光的病人走过。林回对这样的场景很熟悉,她父母曾经也在这样的地方住过。
有很多很多个夜晚,林回都在梦中见过相似的场景,梦见父母躺在病床上停止了呼吸,她常常从梦中惊醒,才意识到这只是一场噩梦,但随之又反应过来,她父母确实是不在了。
廖旭的病房外站着不少人,都是来送廖旭最后一程的,廖旭的妻子认出林回和陈济舟,她握了握两人的手,说道“你们进去吧,他等你们来好久了。”
陈济舟沉默地点头,和林回姐妹一起进了病房。病床上的人已经瘦脱了形,看见陈济舟和林回,还是强撑着坐起身,勉强打起精神“你们来了。济舟,我的老朋友,我要先走一步了。”
陈济舟摇摇头,想说什么,一开口便掉下了眼泪,他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多年的情谊,一两句话也不是说得清楚的。
廖旭却是摇摇头“济舟,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以前那样爱哭,算了,我不想和你说话,免得看得我难受。让我看看阿回和妹妹们,昀昀啊,还记得廖叔叔吗”
林回把林昀抱起来“昀昀,叫廖叔叔。”
林昀很听林回的话,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廖叔叔。”
廖旭弯起眼睛,笑道“昀昀真乖,阿回,你把妹妹们养得很好,白白胖胖的。”
林回对廖旭说“廖叔,你好好养病,以后我多带她们来看望你。”
廖旭说“啧啧,林全那死顽固,也不知道怎么生了你这么乖的孩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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