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徐晚音自己也不清楚,她明明是个不能吃苦的人,三分钟热度,做事懒懒散散。但她对乐队的态度却完全不一样,异常的认真和执着。
徐晚音想过无数次,如果不是接触了摇滚,她极有会是个普普通通、混吃等死的富二代,甚至还不如刻板印象里的富二代那样生活丰富。
乐队是徐晚音这一生的追求,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刻进性格里,难以割舍的部分。
和她有相同想法的人还有郁文,虽然对于郁文来说,音乐更像是抗争的一种方式,避免自己沦为毫无自我的棋子的武器。
为了和郁文共同的梦想,哪怕医生警告过继续比赛听觉可能会严重损伤听力,她也不惜代价。
换做二十七岁的徐晚音,肯定会选择一个更折中的方式,起码不会再让自己一个人硬扛所有问题。可十七岁的徐晚音满是少年意气,倔强且一意孤行。
错总是错得离谱,但也轰轰烈烈热闹过一场。后来提起多少有些后悔,可更多的是怀念自己和林回共同拥有的曾经。
当然,这都是后话。
徐晚音这天看完医生,找到了她的好基友郁文。
郁文说“老徐,干嘛”
徐晚音放空地看着眼前的路,“臭蚊子,我心情不好。”
郁文太清楚徐晚音心情不好找上自己的原因,林回虽然是位足够体贴的恋人,却不如自己闲,徐晚音想去喝个酒解闷什么的话,林回很难抽出时间来陪她,她也不想让林回为自己操心。
于是郁文放下了手里头的事“你来我演出的酒吧,请你喝酒啊。”
徐晚音已经很久没去过酒吧,因为耳朵的原因,听见酒吧这两个都有点抵触。但她想不出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去,只得说“行吧,酒就不喝了,我这段时间要戒酒。”
“地址是xx路的怪兽酒吧,我跟经理说一声,让人来接你。”
“好,我这里过去大概三十分钟。”
另一边,廖梓星和贝斯手陈晨在怪兽酒吧的散座上等人。
廖梓星自己家有好几个酒吧,上次和徐晚音闹矛盾的那个酒吧其实就是她家开的,所以服务员才宁可赶徐晚音走也不愿意得罪廖梓星。
今天廖梓星来怪兽酒吧只是恰巧路过,贝斯手和酒吧的经理是好朋友,陈晨偶尔来这里撑个场子。
她拿起酒杯喝了口酒,一抬头就看见经理领着徐晚音往包房走,经理点头哈腰的,跟个狗腿子一样。这让廖梓星有点意外,在她心目中徐晚音就是个黄毛丫头,居然也会来这种成人化的酒吧,毕竟这里的经理做的是什么生意她是很清楚的。
“陈晨。”廖梓星叫了一声身边的人,“诺,看见那个女生了吗”
陈晨闻言,顺着廖梓星的目光看去,然后笑起来“那不是徐晚音吗你的情敌。”
廖梓星哼了一声,道“别这么说,我没兴趣做谁的情敌。你说她来这里做什么”
陈晨做了个吸食的动作,意味深长地说“来这儿的人,不是做这件事,还会做什么看不出来啊,这徐晚音平时也不像是会沾毒的人,经理对她这么客气,想必是老顾客了。”
廖梓星若有所思地看着徐晚音消失的方向,皱眉道“林回连酒都不会沾,怎么愿意和这样的人搅合在一起”
陈晨斜眼看着廖梓星,摇摇头“阿星啊,你还是太单纯。她私底下做什么丑事难道会告诉林回吗怎么样,要不要我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