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我走我偏不。”于是她跟个大爷似的晃出厨房,摆了个大字瘫在沙发上,沙发硬邦邦的,瘫久了并不舒服,徐晚音又只好坐起来。
林回家里什么娱乐设施都没有,电视打开都只有几个台。徐晚音练完乐器就爱玩玩游戏机,家里的娱乐厅买了好几箱子的游戏卡,都是玩了几局就扔一边,和林回这里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徐晚音无聊得很,眼巴巴看着林回忙上忙下,洗完碗又扫地拖地,拖完地又把林昀和林朵逮去厕所洗澡。徐晚音倒不是不想帮忙,确实啥都不会,只有干看着。
有人敲门,徐晚音想终于有自己能干的事情的,于是跨了两三步跑去开门。
门一开,看见面前顶着脏辫头,穿着宽松大码外套的男人,徐晚音愣了好半天。
脏辫头背了一个很大的旅行包,看起来四十多岁了,但依旧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嚼了两口口香糖,上下看了两眼确定自己没找错地方,才问道“你谁呀林回在吗”
徐晚音张了张嘴,激动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传闻中柏舟乐队的贝斯手,脏辫陈,在乐队解散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几年前有粉丝说他环球旅行去了,在阿尔卑斯山脉见过他一面,背着几个单反镜头拍星轨结果运气不好遇到暴雪,什么都没拍着。
毕业旅行那年徐晚音还专门跑去瑞士了一趟,抱着能偶遇脏辫陈的心态,虽然并没能如愿。而此刻,站在徐晚音面前的高个子黑皮肤中年男人,正是脏辫陈。
惊喜来得太快,徐晚音一时有点缓不过来。脏辫陈见徐晚音呆住,又继续问道“傻小鬼,我没走错路吧这是林回家呀。”
徐晚音正想说话,林回用毛巾包着林昀从厕所出来,看到脏辫陈,也是很惊讶“陈叔,你回国了”
编辫陈欸了声,把背上的旅行包取下来放在门口的位置,活动活动了筋骨。
“是啊,去阿富汗差点被塔利班绑架,吓得你陈叔我赶紧跑回国了,得在国内缓几年再出去。”
徐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