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舟接了过来但没点。廖旭抽了口烟,看着陈济舟感叹道“老陈,你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没变。”
陈济舟摇摇头笑道“廖总,你却变了太多了。”
廖旭推了下金边眼镜,额头渗出了许多冷汗,他用随身带着的手帕擦了擦汗,看着林回道“阿回,有些事廖叔不说你也知道,你爸和我之前因为一些事闹得不愉快,已经十年没再见过了。你和妹妹们的情况我也听说了,廖叔自然能帮的就帮你。”
陈济舟和廖旭关系倒没有僵,他拍了拍廖旭的背,开玩笑道“老廖,你老是说些大话,怎么,红包哪儿去了”
林回正要拒绝,廖旭却说“正好在这里我想跟你们俩说点事。”
林回和陈济舟都茫然地看着廖旭,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廖旭说一句话就要停下来缓缓,他这次停了许久,才对两人说“当初我想让柏舟走商业路线,跟林全闹得很难看,乐队也解散了。现在想想,顾柏和林全都走了,再去计较这些都没什么意义。”
陈济舟爽朗道“都过去了,你还能把他俩从地里拉出来吵一架”
廖旭被陈济舟逗得笑出声“拉出来吵架是不可能了,到地底下再吵吧。”
陈济舟喝了一口茶水“你这话说的”
廖旭却宣布“我得了食道癌,晚期,没几天可活了。”
闻言,陈济舟和林回面色都凝重起来,诺大的会所包间顿时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廖旭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陈济舟“你在我也放心点我这些年做生意赚了不少,我孩子老婆的钱早够花了,这份是给林回的。”
林回从座位上站起来“廖叔”
廖旭笑道“阿回,你廖叔时日不多了,遗愿你也要拒绝吗”
林回站得笔直,手紧紧地握成拳。
廖旭举手摸了摸林回的头“好好照顾妹妹们,廖叔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说完他看了眼手表,“我该走了,让司机一起送你们回去吧。”
廖旭其实也只有五十岁左右,却杵着拐杖,头发花白,像个老态龙钟的老年人。他颤颤巍巍地在助理搀扶下坐进副驾驶,朝林回招了招手。
林回很少情绪激动,也没怎么哭过,这时却有些眼热。她想起了爸爸妈妈,想起了小时候柏舟乐队的几个叔叔一起教她乐器的那段时光。
那是林回有记忆以来最开心的日子,没有那么多的后顾之忧,也没有悲欢离合,她那时觉得音乐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是快乐和成长的代名词。
曲终人会散,好像是恒古不变的道理。所以林回才会那么抗拒乐队,因为最美好的已经回不去,那后来的也没有必要再开始。
要不是徐晚音死缠烂打,林回可能再也不会碰跟乐队有关的所有东西。
一场雨降临甫南,徐晚音和林回相约见面的时间到来。
徐晚音独自来到公园门口,她今天有些蠢蠢欲动,所以来早了半小时,只有撑着伞等在树下。
只不过她从来没有出门看天气预报的好习惯,也不知道今天下的雨已经大得超出了她的预估范围。
半小时后,大雨倾盆,道路的排水管道都已经不起作用,积水深的路面甚至连车的过不了。
徐晚音的雨伞渐渐起不了作用,被大风吹得伞骨都折断了。她把手机包在衣服里,仔细检查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林回还没过来。
徐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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