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想要抢在他手上握着的画卷。陆明川唯恐伤着了他不敢用力,微微后撤小心翼翼,却被阿鸩伸手摸到了画卷的一角。
挣扎间两人用力,一个想要制服,一个只想要强抢
撕拉
刺耳的撕裂声响起,原本被烧掉了大半个角的画卷顿时被撕裂做了两半
刚刚被抢回来的时候,还只是画面焦乌,或许努力努力还有一把救。可这样一来,画卷里活灵活现的小鸟顿时支离破碎、身首分离
“阿鸩”
陆明川的脑海间一时茫然,意识到什么被撕毁掉之后,勃然怒道“你做什么”
此时此刻,陆明川完全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气,他死死地盯着阿鸩,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若果不是一贯的教养、若果不是顾忌到阿鸩的身体,他简直不能够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他看上去都已经那样的可怕了,几近于气急败坏,可阿鸩就像是没有察觉一般,依旧朝他伸着手,顽固而执拗的说“还给我”
陆明川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的手指从画卷上拂了下来,直到被自己握在手心。
“你想做什么”陆明川冷冷的说,“趁着我没回家,你在发什么疯”
盛怒之下,他几近于口不择言,刚刚一出口,立刻就后悔,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说。
可是,已经晚了。
阿鸩盯着他,忽然间,突兀的笑了起来。那笑容惨淡而自嘲的,仿佛喃喃自语一般“我本来就是个疯子啊,你现在才知道么”
他那个样子,明明是笑着的,可看上去,却比哭还要难看。
陆明川心中一紧,难以形容的后悔席卷了心脏,他立刻道“是我不对,阿鸩,我说错了。”
“你说的很对的。”阿鸩轻轻的说。他抬起头,看着陆明柯,眼神十分认真“但是,不管怎么,你可以先还给我吗”
他口口声声都不离陆明川手中被撕毁的画卷,似乎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陆明川低声道“为什么”
“因为它不应该存在。”阿鸩认真的说,“我的脸长得好看,而且我还陪你上过床,可能你觉得很爽,所以你选中了这幅画但是它真的很差很差,你可以还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