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知道她在贺家受的是这样的苦,他早就该这样做的。
好不容易等姐妹俩的情绪缓和下来,陈庆祥上前两步,轻声问“身上的伤怎么样要不要去卫生所看一下”
林秋兰红着脸低头“不用了,我没事,回去养养就好了。”
“那怎么行,我看得去医院检查一下,皮外伤还好,万一打出了内伤怎么办”
“不用不用”林秋兰急了,去医院查这个多难为情啊,而且还得花好多钱,对了,说起钱的事儿,她还不知道刚刚夏禾给贺保金他娘的钱是哪儿来的呢应该是问陈庆祥借的
那要是再去医院的话,肯定又得陈庆祥掏钱。
林秋兰已经完全不记得林夏禾跟她说过她有钱的事了,或者说她根本就不相信林夏禾能靠自己有这么多钱。
靠他的钱才离的婚,已经够让她难受的了,她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什么银钱上的牵扯,这会让她觉得在他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林秋兰低声说“我们已经花了他够多钱的了,不能再花了。”
林夏禾一愣“谁”
陈庆祥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秋兰你误会了,这钱不是我的,是夏禾自己掏的钱,我今天过来,就是帮她壮胆来了。”
“就是,姐,你放心,我还有钱呢走,咱们上医院去。”
林秋兰死活不愿意去医院,最后协商的结果就是去乡卫生所找小赵医生看一看。
陈庆祥今早上是骑了他的自行车载着林夏禾来的,这会儿就让她坐在后座上,推着往乡里走。
林秋兰难堪得脸都红了,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林夏禾在一旁死死地按着她,就是不让她下来。
小赵医生正在卫生所里煮针头。
白色的小托盘搁在酒精炉上,里面煮着一盘明晃晃的金属针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看见有人进门,连忙站起来迎上去“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林夏禾这段时间见到的农村人,一个个都是脸蛋黝黑的,乍一见这小赵医生,心里第一反应就是,真是个小白脸啊
这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见到的肤色最白的人了,而且长得也斯斯文文的,带着一副细边眼镜,高高瘦瘦的,穿着一件洗得很干净的白大褂,让人瞧着就感觉舒服。
“医生,我姐被人打了,您给看看,有没有伤到内脏什么的。”
小赵医生的目光落到林秋兰撸起袖子之后的伤痕上,不由得瞳孔收缩“什么人下手这么狠”
哪怕之前已经见过了,陈庆祥再次看到这样的伤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里一抽,用力地握紧了拳头。
“一个臭男人打的。”林夏禾气愤地说。
小赵医生摇摇头“这两天怎么都遇上男人打女人的事了”
林夏禾奇道“咦,难道还有别人吗”
在农村里男人打女人的常见的事,但被打的女人会来求医才是不常见的,一来是家丑不愿外扬,二来当然就是舍不得钱了。
“嗯,昨天晚上送来一个。”小赵医生不是个八卦的人,也没有再多说,但心里到底还是记挂着昨天晚上送来的女人。
这会儿也不知道醒过来没有。
不行,下班之后还是得上门去看看,虽然他没有其他什么办法,好歹帮忙换个药总是可以的,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人命就这样消逝掉却什么也不干。
幸好林秋兰挨打的时候,是一直蜷着身体护着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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