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肩膀上,把自身的重量放了一大半在他的身上。
其实他靠自己的力气也能走,看一看见她,就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她,从没跟女孩子打过交待的韩景岩并不知道,他的这种想法和行为,是多么的中二。
林夏禾看着垂在自己肩膀前边的手掌,指尖上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水汽。
这年头,有上完厕所就洗手的好习惯的人真还不多。
他的手长得倒是好看,手指匀称修长的,比例非常好,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一看就不是干重活苦活的人。
只是掌心却布满了厚厚实实的硬茧。
林夏禾打心眼里觉得,这个男人骨子里是很有一些资产阶级大少爷的范儿的,说不定真的是什么资本家的后代呢,生在这个时代真是可惜了,他的这种出身在这个时代本来就是很不受待见的。
难怪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要去做那种职业呢
如果是生在二十一世纪那该多好,就凭他这张脸,这个身材,当个明星妥妥的。
“叹什么气呢”韩景岩清朗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
这声音也好听,说不定还能当歌手。
“替你可惜啊,长这么一副好相貌,干点什么正经事不好啊,为什么偏偏干那个啊,多危险啊,这次差点儿连命都丢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哦你觉得我是干什么的”韩景岩颇有兴致地问。
“没什么。”林夏禾赶紧说,“我就随口说说,你不用放在心上。”她早就下定决心,离那些危险的人和事越远越好,对他的事,当然也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反正等他的伤好了,她就离他远远的,以后两人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照顾韩景岩上床躺好,林夏禾就匆匆离开了医院,当然也没忘记带上那张报纸。
谁知道林夏禾却扑了个空,陈庆祥不在砖窑里,砖窑会计沈卫青说,他上县城去了。
因为县城报社的赵记者特地打电话来告诉他,采访他的报道今天上报纸了,陈庆祥一听,就赶紧上县城邮局买报纸去了。
这个时候的报纸可不是随便都可以买到的,一般只大部分的单位订阅,像他们大石坝村,也就村委会有一份报纸,送到村委办公室里,其他人想看的话,只能到村委办公室去借。
当然也不会有什么人爱看就是了,也就是村委的干部,平时上班没事的时候,一杯茶一张报纸地熬日子而已。
普通人想要买报纸,只能带着介绍信到邮局去买。
今天陈庆祥一听说采访报道上报纸了,赶紧去找村长开了介绍信,就赶去邮局了,生怕去晚了买不到,他可得多买几份回来存着,以后要招待什么大客户,或者是去拉投资什么的,先把报纸摊开来给对方看看,这也是对自己砖窑实力的一种展示啊
“你说的就是这个吧”林夏禾把自己带回来的那份报纸拍到了沈卫青的面前。
沈卫青一看,嘿嘿,果真是的,这照片把陈庆祥拍得可真英俊,背后的砖窑也显得特别气派。
不过他有点惋惜地说“当时我还跟庆祥哥一块儿拍了一张呢,怎么就没把那张也登出来呢”那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拍照片,真可惜了,也没能看看到底拍得好不好。
沈卫青把报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多遍“奇怪了,当时不是还一起采访了林文丽养长毛兔的嘛,怎么没登她的照片呢”
找来找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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