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廊才能到他家,走廊两侧都堆满了两边住户家里的杂物,头顶上还挂着衣服,时不时还得弯腰侧身才能走过去。
远远瞧着,贺文明家的大门是虚掩着的,说明有人在家,林夏禾心里一喜,好歹不算白跑一趟。
不过就算别人没锁门,也不能就这么随便地推门进去,林夏禾有礼貌地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在家吗”
敲了好一会儿却完全没有回应。
耐着性子再敲了一会,忽然听到里边“咚”的一声,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林夏禾提高了嗓门“贺老师家有人吗”
韩景岩忽然按住她的手“先别出声,你听。”
把耳朵侧向门缝的方向仔细一听,里面似乎隐隐有呻\\吟声传出来,声音十分微弱,多亏得韩景岩的耳朵比较灵,才听得出来。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韩景岩微微一点头,林夏禾立刻就推开了门。
狭小的客厅一览无遗,并没有人在,仔细听听,那声音似乎是从一间房间里传出来的,两人赶紧冲过去。
果然以为头发银白的瘦弱老人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一个曾经装满了水的搪瓷杯子掉落在她的身旁,水洒了一地。
两人赶紧冲进去,林夏禾把人扶起来“老奶奶,你怎么了”
老人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嘴唇哆哆嗦嗦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得赶紧送医院。”韩景岩说。
“好。”林夏禾点点头,连忙准备把人扶起来。
哪怕老人身体瘦弱,也是个成年人,体重不轻,林夏禾自己力气也没多大,想把人弄起来还是有点艰难的。
“我来。”韩景岩当机立断把还挂着吊瓶的杆子一扔,手里拎着的那个袋子却还记得塞给林夏禾,“这个拿好了。”
说完一躬身,手臂使力,把老人家背到了背上。
“走吧”大步跨了出去。
林夏禾赶紧抓紧了手里的东西跟了上去。
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楼下,韩景岩把老太太往自行车后座上一放,对林夏禾说“扶好了。”便跳上了车。
林夏禾在后边跟着,一边扶着老太太,一边跟着一路小跑。
到了门口,韩景岩对门卫大爷喊了一声“贺老师家的老太太病了,我们送去医院,你们找人通知贺老师一声。”
门卫大爷应声赶紧去了。
还好县城就这么大,很快赶到了医院。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人终于进了手术室,林夏禾和韩景岩两人这才终于放松下来。
这时,林夏禾才发现韩景岩衣襟上一抹刺眼的鲜红,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你”
韩景岩低头一看“没事,可能是刚才太过用力,不小心伤口绽开了,找医生重新包扎一下就行。”
林夏禾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还说没事呢,你看都这样了,快,去找医生。”拉着他的手都有一点颤抖起来,“你怎么那么爱逞强啊”
韩景岩无奈“真不是逞强,在我们部队,这点儿小伤,根本算不上什么事。”
“你们部队上怎么样我管不着,在这里我就得管你,以后在伤号之前,不许再乱跑了,给我乖乖地养伤。”
韩景岩笑得十分开怀“好,我让你管。”
林夏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这么会蹬鼻子上脸呢
“医生,医生,我妈呢,我妈怎么样了”
贺文明匆匆忙忙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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