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地重复大喊“韩景岩,快住手”
终于停了下来,空气中只剩下王二赖死狗一般的喘息声。
韩景岩大步走了过来,快速地解开了林夏禾身上的绳索,把麻袋从她的头上拉开。
终于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林夏禾微弱的夜色中看到韩景岩的那张脸的刹那,眼泪忍不住滚落了下来,喉头梗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没事了。”韩景岩突然抱住了她,双臂的力气那么大,将她紧紧地禁锢在了自己的怀抱里,“没事了。”
他一再地重复着,像是在安慰林夏禾,更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多危险啊,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她就被那垃圾禽兽给侮辱了。
他的怀抱太紧了,林夏禾被禁锢得几乎没法呼吸,但心里头却又一种无可比拟的安全感,方才残留在心里的那些惊慌、恐惧,都在这个怀抱中一点一点的慢慢散去。
对,没事了。
过了一会儿,林夏禾才想起来赶紧推开韩景岩“我姐,我姐还在那边呢”
两人又赶紧过去帮林秋兰也松了绑,林秋兰抱着林夏禾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林夏禾只好抱着她耐心安慰“没事了,姐,没事了,还好景岩来得及时。”
好不容易林秋兰的情绪安稳了下来,发现韩景岩已经用解下来的绳子把王二赖五花大绑起来,看着他的眼神还是充满了厌恶,要不是看他被打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随时都要闭眼蹬腿的样子,简直恨不得随时再给他踹上几脚。
“这个人怎么处理”林夏禾问。
“交给派出所,说他拦路抢劫。”韩景岩说。
如果是告他强jian,那么林夏禾姐妹俩的名声也会同时受到影响,不划算。
但韩景岩也在场就好很多了,只用说他拦路抢劫,只是月黑风高,没留意抢到了韩景岩这么一个硬茬的身上。
证据也是很充分的,王二赖堆在路中间那对树枝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为了避免林夏禾姐妹俩受到牵连,韩景岩还是提出让她们姐妹俩先回家,他自己一个人送王二赖去县城派出所,就说抢的是他一个人就好了。
林夏禾不同意“这儿离县城多远啊,直接去找村长就可以了,明儿再让村委的人把他送派出所去。”
她是一点儿也不怕给村长添麻烦的。
韩景岩想想这样也可以“那好吧,我先送你们姐妹俩回家,然后再去找村长。”
“垃圾,死不足惜”林夏禾终究还是没忍住朝王二赖啐了一口,要不是韩景岩来得及时,她们姐妹俩今天可真的是毁在这个垃圾的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