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酒瓶就是一斤装的,他当然不会抠抠搜搜地让人打三毛钱的玉米酒,而是开口要了一斤一块五的。
完了还十分大方地问林夏禾“家里还有没有什么缺的,一块儿都买了吧”
这供销社自然不能跟县城的百货商店比,林夏禾这段时间老跑县城,家里但凡有点短缺的,她基本上都添置齐了,便摇摇头“没有,不需要了。”
旁边有人跟韩景岩开玩笑,怂恿他买供销社里新进的红色发绳给新媳妇。
韩景岩看看觉得这颜色还挺喜庆,一脸期待地看着林夏禾“要吗”
这年头乡下地方还没有用橡皮筋扎头发的,林夏禾平时也就是用一块破手绢把头发绑起来,其实挺不方便的,太容易松了。
但是看到这红色缎带的发绳,林夏禾脑子里出现的就是幼儿园的小朋友表演节目,脸上涂着两个红色的圈圈,顶着两条用这种发绳扎成的羊角辫的样子,敬谢不敏地摇了摇头“我可不要。”
旁人起哄“小媳妇害羞呢,哪能小媳妇说不要就不要啊,啥都不用说,买就是了。”
韩景岩觉得也是这个理儿,便叫人拿了两根,跟打好的酒一起,朝林夏禾的方向推了推“给钱吧”
林夏禾的反应跟周围的围观群众是一样的,为啥要叫他给钱,不是他说的要出来打酒的吗
韩景岩面不改色“咱们家的钱不都在你那儿嘛”
钱他是真的没钱了,可什么叫做“咱们家的钱”
这话一出,自然引来一阵揶揄,都说没想到韩景岩居然是个妻管严。
林夏禾悄悄瞪了他一眼,掏钱付了账。
接下来的几天,韩景岩可没少被林夏禾支使得团团转,他不是爱演嘛,不是爱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他是个好男人嘛,那她当然就要满足他,让他好好地表现呀
这是后话了。
林夏禾是个闲不住的,吃过中饭之后,就跟着陈庆祥去他家的工地上看了看,主要是看看他找的这些建筑队的人到底怎么样。
陈庆祥把这个建筑队的人拉起来之后,也是打着想看看这些人干活,以及让大伙儿磨合一下的念头,正好他自家的房子前两天下雨塌了一个角,反正迟早都要盖新的,材料也都一直准备得差不多了,干脆这第一项工程,盖的就是他自家的房子了。
先盖个房子熟悉熟悉,到时候真的接了大工程,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两人来到工地上看到,这场面还挺热火朝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