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只能聚少离多,她也认了。
韩景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林夏禾端着手里的土,静静地等着,忽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立刻警觉地转过身去,用枪口指着那个位置,却发现原来是一只野兔,发现她之后,受惊地立刻蹦远了。
她也松了一口气。
其实也没等多久,也就是太阳照下来的光影大概移动了一个人身高一半的距离,林夏禾就听见那阵婴儿的哭声由远及近,还有韩景岩的声音,狠厉威严“快走,别搞小动作,你跑不了”
林夏禾连忙跑出去,果然是韩景岩回来了,身上的外套被他脱下来了,当成绳子绑着两个浑身脏兮兮,一脸凶相的男人,那俩男人双手都被反绑在背后,跌跌撞撞地走着,时不时被韩景岩踢上一脚。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军用背心,线条优美流畅的肌肉随着一举一动展现在林夏禾的眼前,哪怕早已近距离地抱过摸过了,仍然能让她感觉到血脉偾张。
可是随即她就看到了走在韩景岩身边的那个女人,同样也用那种倾慕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人,她立刻就怒了,好你个杨兴成媳妇,自己有男人不去看,看我家男人干什么
偏她似乎身体虚弱走都走不稳,韩景岩还得腾出一只手来扶着她。
林夏禾立刻跑过去,掰开了韩景岩的手,自己亲手扶上去“杨家嫂子这是怎么了”
这时林夏禾看见她怀里的小婴儿,可怜见的,哭得嗓子都哑了,嘴唇干裂发白,那小脸儿下巴尖尖的,只有她的半个巴掌大。
林夏禾看习惯了她外甥女小妞妞那张虎头虎脑胖乎乎的小圆脸,乍一看这小婴儿,简直不敢相信,还有小婴儿能瘦弱成这个样子,她家小妞妞从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没那么瘦小好吗
都是三四个月大的小婴儿,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说起来也是可怜的,林夏禾来到这儿没几天,每次见到她都是在哭的,也真是造孽了,摊上了这么一对父母。
看在小宝宝的份上,林夏禾对这女人的厌恶之心也减轻了不少,关切地说“她是不是饿了啊,你要不要先喂喂她”
刘玉霞哭了起来“我都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哪来的奶水喂她啊”
韩景岩说“先回去再说吧”
林夏禾也不敢再多问什么,赶紧用力扶着摇摇欲坠的刘玉霞,一起赶回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