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捡回来的一条狗,我现在让你让滚滚”
他固执地抱着她,突然一笑“我帮你把他杀了好不好他这样对你,我帮你杀了他,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怀中濒近癫狂的女人突然安静,下一秒,她抬起头狠狠扇了他一巴掌,盯着他的眼神,冷得令人骤生寒意“你敢碰他一下,我会先把你弄死。”
吕尧拆开包装,取出一根新烟,贴着打火机点燃,他只吸了一口,就照例将烟摁灭,放回盒中。
仔细一算,他遇见谢安后,只吸过两次烟,每次还都是因为这小孩。
他叹口气,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一把将烟盒塞进裤子口袋里,站直身子越过车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少年皱眉蜷缩在后座上,平日里白皙的两颊正泛着深色的坨红。
这副模样,一定是没法领回家的。
那药还没除掉,也不知道药效怎么样。
最后他开着车,停在了一家宾馆前。
老板娘给他办理入住手续时,一脸狐疑地不停往他身上瞅。
男人看着不像是坏人,但这大晚上的,扛着一个未成年来宾馆,怎么想都觉得不正常。
他解释“这我儿子,和朋友出去玩,跟他说了不能喝酒,但小孩子叛逆期,管不住,就被灌成这样了。家里那个也凶,如果带回去,肯定要闹,没办法,今晚只能先在你们这住一晚,等明天他好点了,再把他带回去。”
几句话,老板娘的戒心一下子便放下来“原来是你儿子啊,我说呢,长这么俊,果然基因很重要啊。小孩子叛逆期正常,我家那个小的,跟你家的也差不多大,现在也在叛逆期,说什么都不听,偏偏要跟你对着做”
吕尧没打断她,等女人办理完也吐完苦水,淡笑着从她手中接过房卡。
“麻烦了。”
“他要是半夜不舒服,你就下来叫我,到时候我给你煮点解酒的。”
“好。”
吕尧只开了一盏灯,他把谢安放到床上,给他脱完鞋,想了想,又把被子给他盖上。
谢安的神志一直是清醒着的,从吕尧出现到他将自己带进房间,虽闭着眼,却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吕尧盯着他异常泛红的脸看了看,刘玲下的药,不可能只是让他无法使力这么简单,不出意外的话,还会有催情的成分在。
这样一想,他没犹豫,重新把盖好的被子掀开。
谢安仰躺着,所以吕尧可以很明显地看见他身体某处的变化。
似乎是他盯着自己的眼神太过直接,本想装死的谢安终于没忍住,掀开眼皮看他一眼,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一样“尧叔,能不能帮我把被子盖上。”
“肯说话了”
男人揶揄的神情让他觉得身上的热意更浓烈了些,他没敢再看他,也不吭声,默默侧过脸,再度把眼睛闭上。
“身子不难受”
怎么可能不难受,刚才身边只有刘玲在时,恐惧和厌恶占据了大脑,身体的反应被压在角落里,蓄势待发。
现在跟他共处一室的人成了吕尧,害怕不见了,惊慌不见了,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只有两个字,欲望。
他不知道这种事该怎么做,没人教过他,初中科学书上的那一章,老师也只是一笔带过,这才造成了他生理知识的匮乏。
此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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