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他昨日同炎燚不过说了两句话而已,他觉得此事有诈,便化了个山怪的形混在其中想借机接近炎君一探究竟。结果不过片刻肖尧便到了,只有他一人见了炎君,出来之后便向众仙做了交代,炎君的确是政儒所伤,而他会全力缉拿政儒,不仅如此为了方便炎燚修养,他在浮玉山设界,任何妖魔都入不了界。查探已然不可能,他也亲耳听到了肖尧要捉拿自己只能先逃了。
他一直在自己修炼的山上,在想究竟哪里出了错,又有谁能冒充他扮成自己的模样骗过一个上神并打伤他此事蹊跷他便决定回政昊那儿去探探,谁知政昊谎话连篇,他不仅没能查到实情,还被政昊锁了起来。而之后南境和西境上神被他打伤并抢走神器的消息不断传来,他知自己清白却无力回天。
从政昊那逃出来的时候他直接回了帝都山,他想去找师尊解释,但肖尧并不信他。更绝望的是,政昊又带群魔赶了过来说是来助他抢神器,肖儒百口莫辩,只能迎战,死在肖尧剑下。
政昊是他的生父,上一世谎话连篇利用他来对付肖尧,再生之时他也在想政昊必须死,就算是天打雷劈他也要杀了政昊。只是他也清楚上一世临渊之战政昊大败后一直隐藏的很好未曾入过肖尧的眼,那师尊怎会突然想追杀那个魔头
为何明明已经重创政昊还非要寻根究底将他打的魂飞魄散
为何自己到来之后他表现的如此温柔而纵容
为何偏偏是同炎燚结佑子盟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难道自己死后又发生了什么,所以师尊也带着记忆回来了若他并非唯一重生之人,那情况便是不妙,因为他不知世上还有多少人同他一样带着记忆回来,为了不重蹈覆辙,他只能很快地变强。
凡事没有绝对的公平,修灵一事则是极度的不公平,若想好好修炼成仙往往要看两样,一是修炼之人自身的灵力是否充沛,二则是看修炼之人能否把握窍门,寻到最适合自己的修灵之法。有人穷其一生从青葱少年修到白发苍苍也难以成仙,耗了一辈子油尽灯枯也只为自己多添了几年寿数,而有的一出世便注定了要位列仙班。
肖儒便是后者。
他父母原身一个是菩提老祖座下童子,一个是半神,他身上的灵力即使被封了百年依旧充沛。大约是白天对灵力精进渴望过盛,肖儒重生后灵力第一次大涨竟是在半夜熟睡之时,他自己半分控制能力没有,灵力却在体内疯狂流窜,他是被痛醒的。
肖儒蜷缩在床上,灵力爆炸的过程会极为痛苦,他知道如今自己体内乱窜的灵力甚至比九重天上许多仙家更盛,但这具身子被封了太久,实在难以承受。醒来不久浑身已经被汗浸湿了,月色明朗,他侧身蜷缩着看睡在自己身边的人。
师尊果然是上神,即使睡着依旧神色自若,周身整洁没有半分邋遢的样子。肖尧的容颜早就印刻在他心中,此时他辛苦,即使咬牙硬挺想不被发现,也难免会恍神,两世记忆就此重合。
上一世他只同肖尧睡过一晚,是师尊带他下山历练的时候。
那时他已经到帝都山三年了,灵力修炼长进很快,整个身子已经长到成人快二十岁的模样。那会儿燕山下行有一郡县妖魔作祟,县上一月之间发生了十几起命案,全是在子夜时分,死的都是怀胎的女子,每一次都是一尸两命,尸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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