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然后把他一脚踢飞。
这动作简直没有丝毫犹豫。
殷柯皱了一下眉，然后就见刚刚明明已经飞走的小男孩又凭空出现在了另一个位置，看着启冥，笑容中透着股咬牙切齿。
“该死的怪物。”
看着以前总是坑自己的阴险小人现在成了个小孩，启冥轻佻的扬起笑，“还没学会怎么和你爸爸说话呢。”他挽了一个剑花，根本就是在恐吓，“还想被切成一块块的吧。”
男孩的笑容依旧，没有理会启冥的挑衅，撕开一个空间，又把自己藏起来了。
启冥也懒得去管他，又看向了殷柯，“我说你怎么好了呢，原来是被他忽悠了，啧啧，和他混百分百会被坑死啊。”
殷柯微眯起眼睛，心中的不甘和愤恨灼烧着。
抢不到，不如毁了。
启冥抬起麒零剑，笑容渐冷。
“敢跟主角作对的，没有好下场。”
剑刃刺入身体，殷柯恍惚的看过去，曾经保护着自己的剑灵轻蔑的看着自己。
缓缓抬起手，握住了剑柄，却触碰不到那个剑灵。
是啊。
他并非是这把剑的主人。
殷柯自嘲的勾起嘴角。
重活一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改变。
“真无情。”殷柯抬起头，天空万里无云，灿烂的阳光让他的眼睛有些刺痛。
但他还是看着那只剑灵，轻轻开口。
“如果还有下一世，你就不能选我吗。”
启冥见多了这种场景。
他杀过的人已经数不清了。
自然连最后的希望也不屑给予。
“不可能。”启冥勾起嘴角，“你并非天道之子。”
殷柯笑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的结局，那个男孩给自己的东西自然是有代价的，左右不过是被斩杀或者反噬。
这样也好。
殷少莫冷眼看着，想要收回麒零剑。
在殷柯闭上眼睛的同时，启冥的身影破碎开来。
殷少莫平静无波的表情有了破绽。
预感成真。
“启冥”
他想要抱住启冥，却只能绝望的看着他化为光点，然后一点一点的消散。
启冥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已经化为了光芒，消失在了殷少莫眼前。
殷少莫低下头，看着失去光芒的麒零剑，哀莫大于心死。
“你又骗了我。”
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能留下。
无亲无友，断情绝爱。
从前一无所有，此后，也将永远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