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跑着下楼的脚步声。
祁心很快出现在了门边“小姨嗯卫姐姐”
卫真灼迎着她的视线,面上神态如常地打招呼道“心心。”
“哎”祁心见状略有不解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然而还没等卫真灼找个理由回答,祁心就立刻又笑了“不过总之欢迎你想喝点什么我给你们泡点东西吧。”她说着就从鞋柜里找出双拖鞋递给卫真灼,见卫真灼手上没有什么需要她帮忙放的,便又高高兴兴地跑开了。
奚幼琳见状微微蹙起眉跟在她后面,教训道“别跑,祁心,要我说多少次别在走廊里跑”
至此姨甥俩的身影都消失在了走廊边,卫真灼有些迷茫地站在玄关,一时进退两难之间,她还能听见奚幼琳在走廊另一边的房间里和祁心说话。
“她来拿文件,上次给我了我忘了还她。对,急用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不喝茶。给她泡就行了。拿那么好的干什么随便泡,意思意思就行了,反正她又不喝我当然知道她不喝,谁晚上没事喝茶”
一阵听不真切的交谈过后,奚幼琳就从走廊一侧拐了出来。她回头看见卫真灼还站在原地,不由得就疑惑道“站着干什么进来就是了。”
卫真灼闻言纵使面色不改,心里的情绪却已经有了几分羞窘。
她感到自己很局促,这种局促感超乎往常,实在是许多年都不曾有过。这种情绪让她一面想要进去,一面又怯于靠近。
最终还是奚幼琳回头蹙眉看了她一眼,她才垂眸跟了上去。
“你干什么呢。”走近后,奚幼琳就略有不满地对她小声说道“怎么魂不守舍的,你不舒服”
她说着就有几分关切地伸手摸向卫真灼前额,旋即又放下手,蹙眉道“没问题啊。”
卫真灼只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她不说话,奚幼琳也拿她没办法了。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段,直到等祁心重新又上了楼,奚幼琳才再度开了口。
“你今天找我,到底有没有话和我说”眼下都已经夜间九点了,奚幼琳觉得实在不能再和卫真灼拐弯抹角,就算莽撞些也比和她猜哑谜要强,于是她就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但既然我们都坐在这儿了,到底想说什么,你就说吧,好不好”
卫真灼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我得再想想。”
她这话说得老气横秋的,语调也很慢,倒还确实是一副没拿定主意的样子。奚幼琳被她气笑了,一时撑着桌面站了起来,隔着一段桌面的距离凑近卫真灼,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想,你想你要想多久我看你从今天晚上到现在想了一路了,你这个再想想,是需要三年还是五年”
什么三年五年的,话里的影射意味未免也太强了。卫真灼觉得她有些咄咄逼人,却又知道她其实也没错。
对工作而言,卫真灼素来行事干练可靠,从不会有这种优柔寡断难以抉择的时候。可眼下面对的是这等不寻常的私事要她和奚幼琳把这四五年都没说开过的心结试着打开,她实在觉得没有把握、想要逃开。更何况她要说的事情,其实她自己都不经常去回忆思考,如果有哪里说得不好又惹了奚幼琳生气,那实在是得不偿失。
就这样又默默思忖了半分钟,一旁奚幼琳见她仍旧是沉默,心里那些原有的柔软耐心也终于开始渐渐消磨流逝。
“你真的连试着说说都不肯吗”她按在桌面上的指节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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