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转身前将衣服又拉了起来,扣好扣子。
一时奚幼琳边扣着扣子,边回身看向了始终沉默的卫真灼。她似笑非笑地靠近卫真灼一点,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地问道“哎卫真灼,你怎么了”
怎么了眼前的距离很近,卫真灼脑海里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感到一切都既不真实又飘忽不定。
奚幼琳身上微甜的玫瑰香味缭绕充盈,她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轻微起伏。直到一缕柔软的长卷发滑落、在卫真灼面前一扫而过,事情才终于渐渐脱离了掌控。
卫真灼忽然伸出双手,轻轻扶住了奚幼琳的肩。
“嗯”奚幼琳仍装出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她演起戏来真假难辨,让卫真灼有了一瞬的恍惚。
于是这短暂的沉默里,奚幼琳就看着眼前人神情浮上了一丝类似迷茫又近乎委屈的意味,那一点点的委屈夹杂在浅淡神态中,恰到好处又迷人得几乎让她为之叹息。
可她还是不能主动去做些什么,眼前这一场带着点捉弄意味的戏说到底只是一场赌局,奚幼琳使了一番力气,赌的无非便是卫真灼对她的心意。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多想,也没来得及仔细再多看几眼卫真灼的表情,对方就已经有了下一步动作。
卫真灼扶稳了她的肩,垂眸发出了一声比呼吸还轻的叹息,随后便不疾不徐地向她靠近,给与她一个轻于点水的吻。
轻软柔腴的触感夹杂了温热的吐息,无限靠近又辗转交叠。
此刻卫真灼眼睫微阖,奚幼琳却将一切都看得清楚。她看着模糊视线里卫真灼鸦羽似的、颤抖着的睫毛,又看着她白皙纤挺的鼻梁,一时心里最柔软的的地方都一分分沦陷,催着她给出回应。
于是奚幼琳伸手捧住了卫真灼的脸,微微弯起眉眼的同时,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唇珠。
有了这样的回应,卫真灼便如释重负似的紧跟着张开了双唇,温柔却强势地寸寸攻进。
一时夜色迷离,寂静之中二人呼吸交缠。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搞,也没有车摇头
后面就算有车,也是拉灯反复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