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真灼闻言就有点不好意思。她知道陆清涵一定也只是关心她,于情于理都不该拒绝。
想到这里卫真灼便干脆心一横,一咬牙应道“当然没问题。只是这一趟急匆匆的,觉得有些麻烦您了。”
陆清涵闻言便笑了,纤长眼睫弯出弧度“我不麻烦,走吧。”
说着她就轻轻拍了拍卫真灼的肩,先她一步向楼梯方向走去。
卫真灼有些无措地跟了上去,下楼梯的短暂时间内,她忽然觉得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趁着陆清涵不注意,她就赶忙拿出手机给家里的奚幼琳发了条短信,求她待在房间里千万不要出来。
其实这个要求还挺过分的,卫真灼心里也清楚哪里有请了别人来自家作客,还藏贼似的把人藏起来的道理
于是卫真灼心里一会儿对不起陆清涵,一会儿又有愧于奚幼琳,尽管脸上不显山不露水仍是没什么表情,但心里的忧愁已经汇成了一片海。
这边卫真灼心惊胆战,那边正坐在书桌前看书打发时间的奚幼琳也收到了消息。
她眯着眼看了好几遍,才确认自己是没有看错。
怎么回事奚幼琳不太高兴了,却也知道自己还是得藏起来卫真灼有多不想让别人发现她们两个之间的破事,她就只会比她更加不想。
于是最终她即便非常不乐意,却还是撑着椅扶手站起了身,一时不小心牵连到了腿上的伤,倒吸一口气。
就这样慢吞吞回了房间,没过多久房外就传入了来人的响声。
陆清涵确实有段时间没来过卫真灼家了,一时站在门口玄关处略略一打量,纵使四下还是最初那种熟悉的感觉,可她心里却还是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
其实自从上两周起,她就觉得卫真灼不太对了。尤其是那次和favor一起开的会议陆清涵始终觉得卫真灼是有了什么情况。
她素来知道卫真灼把她当姐姐、把她看作是事业上的长辈,而除此之外便再没了别的。因此什么事该过问,什么事情管都不要管,陆清涵其实心里都清楚。
可即便清楚,她也还是会在意,在意这个自己陪伴了将近十年的人,到底值不值得她一年年耗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