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c,接着就找最有可能的。最担心自己利益的人,一定是凶手。凶手为了确定自己的现场布置得巧妙,必然控制不住地多次端详现场。然而二十分钟里,嫌疑人中观察现场最多的是a和e。”
“对现场感兴趣的有两个人,显然其中一个是凶手,其中一个不是。不是的那个,可能真的是出于对本次活动的兴趣,也可能是因为他是隐衷者,也好奇自己的那条线索是不是被人发现。对此如何分辨”
sord继续说下去“我先看了看他们俩各自的物证链让我暂且这么叫它吧,e的物证链可以连接出一个和谋杀完全无关的故事,但现场却仍然有他谋杀的证据这可能是凶手故意布置的。但是a的物证链,完完全全是一条谋杀的故事。到这里我就认为a是凶手,因为凶手一般是不会再植入有关自己的证据然而我不能否认,这是描点连线,难免有不准确的地方,也可能我描出的是不同的故事。所以,我故意在纸张上很夸张地先写下c,这个我知道一定错误的答案,这个时候,对面剩下的四个嫌疑人虽然都很感兴趣,但是感兴趣里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就是只有a,所以这时候我断定凶手一定是a。就这样。”
“你这太坑了吧”sord说完,底下一个侦探角色的同学就嘟囔道。
“对啊教授我抗议这样也可以”被揪出的凶手a也站起来抗议。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教授说,“你是怎么断定出幸灾乐祸的是a的”
sord回答“这个看他的体态和反应啊,我曾经在科学家们杂志上读到过。”
“教授,这不公平”有人接着抗议。
“这个你们等等我和专家们讨论讨论。”逗比教授考虑了一下,最终决定。
观察室的功能玻璃忽然一下就变得透明起来,在那之前,大家都以为那里是一片白屏幕。事关自己的学分,sord看了一眼可能要决定她“命运”的专家们,结果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抿唇看着她微笑的doctor reid。
“在我们讨论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教授在sord旁边问道。
“啊”sord还沉浸在意外看到reid的震惊之中,又觉得自己在拿科学家们上学来的那些三脚猫班门弄斧,这种感觉就像是被看了猴戏一样,sord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本来还在心里反驳着说这是犯罪心理课,又不是养成福尔摩斯101,但是她这个时候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没了。”最终,sord表示她没什么想说的。
sord根本不敢再次往观察室去看,她有点莫名害怕,但是某一部分的她又因为觉得reid可能在看她,而感到一阵喜悦。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自己最近不太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