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估计都不会落在17分局的手里。
“怎么样”sandberg正色问道,“我听说犯人招供了”
sord不确定地点了点头“她确实是招供了,但是”
“有哪里不对”sandberg挑眉。
sord含混地说道“我还不知道。”
sandberg叹了一口气“本来这种工作不该交给顾问来做,但是毕竟是发生在你公寓里的事情”说着,她向sord挥了挥手,继续朝前走,“我就当这次没看见你吧。”
sord望着队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继续朝自己常用的电脑桌前走去。
当sord正坐在电脑前翻看新出炉的调查结果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sord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着reid的名字。sord心里一漾,捧着手机走到了稍微安静些的走廊里,才接起了电话,轻声说道“喂”
“sord嗯下午好。”reid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想来是没休息好。
“下午好。”sord将手机贴在耳边,静静等reid的下一句话。
“我打电话来,是想问问案子的进展。”沉默了几秒之后,reid终于重新开了口,接着,他通过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推测道,“你在警局”
“对”sord回答,接着将所有她获得的新信息都对reid大致说了一遍。
听罢,reid立刻开口说道“可是这个杀人手法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sord知道他的意思,这也就是她刚才在观察室里犹豫的原因。一般而言,如果想要用省力的方式去勒杀别人,已经从沙发背后勒住受害者的脖子,只要将绳子从沙发后面向下拉,抓紧绳子整个人坐在沙发后面的地面上,就可以达到勒杀的效果。但katra却多此一举,还绕过了餐椅背。
“这是个问题。”sord说道,“我不知道当时公寓的布局具体是什么样的,但是既然沙发后面还有放餐椅的位置,就不会没有她直接向下使力的位置。”
电话那边,reid也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接着几近自语地说道“绕过椅背与直接勒杀有什么不同吗”
sord任由自己的思路四处发散这样做不省力,也无关皮带的长短,难道是她因为什么原因无法蹲下去或者坐在地上也好像不对。椅背是硬的,沙发太软这又如何呢椅子背比沙发背高
“高度”sord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说道。
“你说餐椅背比沙发高那会怎样呢”reid问道。
“你等一下,我有一张尸体表面的照片”sord想起自己把刚才拿到的资料留在了办公桌上。
正当sord打算走回去拿的时候,分局的法医捧着文件袋,迎面朝sord走过来“dr sord,我正在找你,他们说你”
“等一下,你带了尸体颈部伤口的照片吗”sord打断法医,问道。
“哈哦哦,带了。”法医从文件袋里翻了翻,抽出一张照片来,递给sord。
sord接过,兴奋地对着电话说道“这个勒痕勒痕明显是朝上斜的。”
“嗯没错啊”法医歪头看着被sord拿走的照片。
“如果没有绕过椅背,勒痕可能朝下斜,或上斜不明显,绝不可能是这样。”sord说道,“如果katra的招供是假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不得不这么说”
“你是说”sord耳边传来reid的声音,“自杀”
对,自杀。sord低头将照片递给法医,问道“你觉得,这勒痕有没有可能是自缢”如果换个角度想,死者是上吊自杀的话,这种朝上斜的勒痕就很自然了。
法医低头看着照片,回答道“确实是有自缢的可能,我在报告里写的是缢杀。”
sord点点头,知道可能是katra一上来就认罪,警探们先入为主了。她马上对着电话说道“那我先挂了,我要去找ithro谈谈。”
说着,她挂了电话,转身就要去审讯室。
“诶,你等一下。”法医拦住sord,“我有个东西想让你帮忙看一下。”
sord疑惑地看着法医。
“我们刚刚推断出了死者体内迷药的成分,但是我觉得我好像没见过。”法医解释道,拿了一张画着化学结构式的纸给sord看,“想请你帮忙看看。”
sord接过结构式,只看了一眼,就这样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法医递来的纸,在原地僵住了。整个警局的喧闹似乎都在sord的耳边消失了,她只能听见自己忽然变得急促的心跳。这两天,sord听邻居讲了许多关于新公寓似是而非的鬼故事,而唯独在今天,这白纸上黑笔画成的结构式,在她的眼里才能算作是真正的鬼影。
“这是”终于,sord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一边将手上的纸交还给法医,一边说道,“这是角麦酸二乙胺衍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