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森白,齿缝间还挂着干涸的黑色血迹,一股难言的气味弥散开,倘若被右边撞过来的黑影击中,势必会落入这张正伸过来的巨嘴里
然而他们之间却仿佛有着不一般的默契,三个武斗派的黑衣人几乎也是在老太太张嘴的同时便陡然变换了阵型。黑衣小哥往左,黑衣大叔向右,猛的劈出了一刀
两道森白刀光落在了两边突袭的怪物上,出乎卖药郎意外的是,这两头黑色的怪物和他在外面消灭的妖怪实力完全不同,竟然硬生生接了这一刀,甚至裹着满身黑红鲜血猛得扑了过来
而此时中间的黑衣女人也动手了,她和两旁的男性并非同一种战斗模式,两只手悬空迅速打出两张闪烁着金色灵光的符咒,这两枚金色的符文悬空扩大,就像两把尖刀一样插入了偷袭的两头怪物身中。
怪物被打飞数米,那头长着巨嘴的怪物当场烟消云散,而从右边撞破墙壁的怪物似乎更加皮糙肉厚一些,跌进他撞破的洞里挣扎辗转。它没有嘴巴,看起来像个巨大的肉球,也没有手脚,被符文压制在地面上缓缓融化成一滩半流体的黑水,然后也如同它的同伴一般烟消云散了。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几乎也就是转瞬之间,四个时政派来的员工配合默契,迅速解决了这次迅猛的偷袭。
沙罗的反应极快,她的三位付丧神紧紧的围绕在她的周围呈守城之势,而她缩在衣袖中的手指也拈着数张符纸。她并没有参与这场防守反击在针对目标不是自己的情况下贸然出手,很可能打乱别人的攻击。
沙罗深知这一点,并且也心知肚明时政派来的武斗家不可能是个弱鸡。
卖药郎仍旧插着袖子抱着手臂,那姿势活像个大冬天农民揣的小老头,可首先他不是个小老头,其次他就算农民揣也很好看。
他的目光光明正大的从在场的几位脸上滑过,最后一个停留的是站在他前头的老太太的后脑勺。
说这个老太太才是这些人里最厉害的那个也说不定。
黑衣女人盯着怪物烟消云散,转头对着后面说“是寄生虫。”
这下大家的脸色就更凝重了。
这里的寄生虫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事物,而是灵力者们在交流时使用的通俗比喻词。
即是指那些寄宿在大妖怪身上的附生物,就像海龟身上的藤壶,抑或是大树周身的藤萝一般,没有思想,没有目标,被生存本能驱使的活动肉块。
并不是所有大妖怪身上都会寄宿这种不上台面的东西,只有一些濒死或已经死亡的大妖身旁才会滋生出这种细菌。那时的他们已经无力打理自己,饱含妖力的血肉以及面临死亡怨念就会催生这种小东西,数量不算很多,能力中规中矩,但是看着很是伤眼。
那么问题就来了,时政建造的本丸位于时空夹缝之中,有着独立的时间与空间,与世隔绝,正常情况下没有确切的坐标都无法进入本丸,再加上一些保护措施,也算是保密性较强了。
在这座失踪了五年的本丸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明显是外界的妖怪在而寄生虫的滋生也并非一朝一夕之事,这座本丸从诞生起不足十年,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更让人觉得危机四伏的是,寄生虫的出现意味着那头大妖不远了。
无论是濒死抑或是已经死亡的大妖怪,都不是寻常法术能够对付的,人和妖的不同天差地别,并非单纯的天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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