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声,却握紧了手中的刀。
沙罗赢了黑衣女人,本该高兴得尾巴翘上天,但是在目睹了之前发生的一切,她便无论如何也露不出一个笑脸。
谁也不能在看过这种炼狱一般的景象后从容淡定,维持冷静。
她不知所措的握紧了大和守安定的衣袖,被对方安抚的握住了手臂,沙罗稍感安心,侧过头想同他说说话
然后便愣住了。
大和守安定站在她的右后方,而上野他们同样也站在右边靠后的位置,沙罗这么一回头,正好从付丧神站位的缝隙中看到了上野的脸。
那张俊秀的面庞上空白一片,就像一张僵硬的面具,什么都没有。而那双镶嵌在眼眶中的眼睛里也空空如也,仿佛一切都是虚无缥缈。
一股极度的寒意贯穿了沙罗的脊梁,仿佛是在冰天雪地里从头上浇下来一盆冰水,把她连灵魂都冻结成冰。
她的脚下仿佛生了根,脖颈像浇了铁,僵硬的维持着那个看过去的动作,眼睛睁到发酸发涨,却偏偏无法合拢。
而那边的上野仿佛也感到了沙罗直勾勾的视线,脖颈转动着就要往这边看过来,在极度的专注下上野的每一个动作在沙罗眼中都被放慢了无数倍,她感到了无比的惊恐和寒冷,拼命的想将眼睛闭上,或是将脑袋扭转回去。
但她做不到。
上野看过来了,带着沙罗想象中的狰狞可怖,她头脑空白,无法动弹,只能无望的等待着绝望,然而却在下一秒,眼前出现的是一片漆黑。
卖药郎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一瞬间所有的恐慌都被压了下去,沙罗不自觉的伸手抓住了卖药郎挡在她眼前的手掌,他的手是温热的,和沙罗想象的冰冷寒凉完全不一样,她紧紧的抓着着只手,指节都泛白。
上野终于看了过来,撞上了卖药郎平静的双眼,然后就像变戏法一样,迅速换上了一张虚伪扭曲的假面。
悲痛、惊恐、不可置信,仿佛是经过精准测量的材料一样,被投入了这张面具里精心制作,将想要表达的感情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专注而用力的向卖药郎灌注了过去。
然而卖药郎的目光却只在他的身上一扫而过,便转移到了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付丧神身上。考虑到综合要素,上野带来的付丧神刀种也比较平均,分别是五虎退、明石国行和大俱利伽罗,极短,太刀和打刀,也都是不同的刀派。
再加上一个刚刚加入队伍的三日月宗近。
大俱利伽罗是最正常的,不过是看起来阴沉沉的,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可能是先入为主的缘故,看起来都比别的本丸颜色深些。明石国行就不算太正常了,眼皮耷拉着,一副困倦的模样,眼下却带着深深的青痕,看起来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
然后是五虎退。
白色头发的小男孩儿生了一张俊秀可爱的脸,皮肤白白的,脸颊上带着几点可爱的浅色小雀斑,仿佛是察觉到了卖药郎的视线,他转过头,瑟缩了一下,怯生生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卖药郎停顿了一下,向他一颔首,然后对笑容灿烂的三日月宗近视而不见,将头转了回来。
他的手还覆在沙罗的眼睛上,虚虚的笼罩着,皮肤接触间能感到掌下的女孩子抖得厉害。
“还好吗”
沙罗已经将头转回来了,闻声轻轻的一点头,仿佛是深吸了一口气,将卖药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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