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的嘴唇贴在卖药郎的脖颈上,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的位置直通尾椎。
卖药郎不自觉的动了动腰。
小金却更用力的搂紧了他,像只大型犬一样在卖药郎的脖颈磨蹭亲吻,冰凉的嘴唇一贴即离,逐渐的开始从皮肤上舔吻而下。
卖药郎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却伸手摁住了小金逐渐往下的脑袋。
他轻叱道“老实点。”
横滨作为日本仅次于东京的第二大都市,夜生活也是十分丰富,暮色已然沉沉,外头却是灯火通明,在一片灯红酒绿之下行人的数量不减分毫,甚至比白天更多。
港黑的上下班时间非常不人性化,只有上限没有下限,加班不算钱算自愿加班,大半夜的经常一群人出去火拼,拼完了还不一定能够全须全尾的回来。
港黑的人都知道,中原干部手底下的员工下属待遇最好,这位干部可是出了名的爱护手下,虽然称不上护短,但是最起码也是战斗在最前线,平日里也不随便克扣工资,年末还会发奖金,比在芥川手底下好多了游击队的基本上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活,顶头上司还是个究极宰厨。谁不知道当年太宰治手底下的员工最惨,运气好的直接凉掉,运气不好的在太宰手底下过一圈再凉掉,运气更不好的在太宰手底下过一圈还没凉掉,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当年那些刚刚加入的小菜鸟最怕分到太宰手下,一旦分过去必定先哭天抢地再提前买保险准备后事,再彻夜写遗书慰问家人,说不必再等我,我因公殉职惹。
太惨了,太惨了,太惨了。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而和太宰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中原中也,有一句话叫做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更何况这俩货不用比都能知道哪个好哪个坏,这样就更显得中原干部出淤泥而不染,简直是港黑唯一的良心了。
比起从前爱搞小团体三人组的太宰干部,中原干部经常和属下一起去拼酒一开始大家还兴致勃勃的跟过去,反正中原干部请客,结果去了一次以后就再也不敢去了。
中原干部酒量不好还吨吨吨猛灌,醉了还发酒疯,本身又是港黑的武力值顶端,最惨烈的一次直接毁了酒吧一条街。
然后赔了半年的奖金。
自此以后中原干部再也找不到人自愿陪他喝酒,每次都要威逼利诱黑蜥蜴,偶尔带个芥川或者梶井,不过芥川那个一听喝酒就捂着嘴咳得天昏地暗,旁边的银连忙就扶着她哥往医务室跑了,而梶井一喝上头就乱扔炸弹,酸气冲天。
尽管受到了挫折,中原干部仍旧坚持不懈,只要没有任务就一定准时在下班的时候到黑蜥蜴抓人,黑蜥蜴抓不到就往游击队跑,游击队再没有就蹲在门口随便抓,反正总能抓到一两个倒霉蛋。所以每到这个时候港黑人人自危,数着秒钟就往外跑,生怕跑晚一步被中原干部逮去拼酒。
但是今天的黑蜥蜴和游击队,气氛凝重,愁云惨淡。
广津柳浪、立原道造、银、芥川龙之介和樋口一叶,几个港黑的中高层小主管蹲在游击队的办公室里,面色严肃的抽鬼牌。
他们的面前放着一份厚实的文件夹,上标红色大字急,一看就是今天必须交过去的文件,平时交个紧急文件大可不必如此严肃,一般都是溜溜达达的过去往中原中也桌上一撂,这活儿好,立原和梶井都喜欢,说不准还能蹭支烟。但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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